蕭懷瑾深呼吸后,才艱難開口道:“對不起…我說過要保護(hù)你,但在碼頭上,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傷,眼睜睜地放任你去做誘餌!”
蕭懷瑾無比痛恨自己。
那一刻,他只覺得威名在外又如何,他和草莽懦夫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不是你的錯?!睂幣酆煹痛?,嘴角微揚道,“而且現(xiàn)在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我受點小傷,一一安然無恙,周緋被你成功抓捕,碼頭也沒有發(fā)生大面積的爆炸……”
蕭懷瑾強調(diào)地重復(fù)一遍:“暖暖,你受的不是小傷!”
“傻子,能和你這么對話,真的是小傷了?!睂幣瘻\笑著說道,“別再說什么對不起了,你又不欠我什么,你知道我不喜歡和徐司柏待在一起,你都冒天下之大不韙把我?guī)Щ厥捈伊?,再說我才是真的要生氣了!”
“好。”
蕭懷瑾知道寧暖暖這么說,是想讓自己心里好過一些。
但有些心意,卻也在經(jīng)歷這次之后,變得更加堅定。
倘若再有下一次,蕭懷瑾的決定只會有……她寧暖暖一個人!
“懷瑾,我還有些累,想再休息一會兒?!睂幣樕n白道,“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云野,讓他和張媽幫我照顧好五個孩子,尤其是一一。
替我隨便找個理由,說我要離開幾天,騙過他們。
等我傷好轉(zhuǎn)一些,就回去找他們……”
蕭懷瑾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你在這里安心休息,一切其他都有我,我會替你都處理好的?!?
“恩?!睂幣^對信任蕭懷瑾,聽他答應(yīng)下來,便徹底放心下來,閉上雙眼睡去。
蕭懷瑾見寧暖暖睡著后,望向那張素凈憔悴的小臉。
下意識的,他的手抬了起來,想要摸索她的臉頰,但忽然想到什么,便只能收回自己的手,轉(zhuǎn)為給寧暖暖掖好身上的薄被,轉(zhuǎn)身離去。
有些距離……
一旦打破,就無法回頭。
寧暖暖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