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從震驚中回神,蘇皓那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抱歉。此物雖算天材地寶,于尋常木修或煉丹師而堪稱瑰寶,但于本金仙眼中,不過爾爾,其性其質,尚不足以讓本金仙為此專門出手煉丹。仙子還是。。。。。。另請高明吧?!?
話語清晰,干脆利落,沒有絲毫轉圜的余地。
不僅拒絕了,而且點明了他看不上那“乙木參源”,也間接表明,他看穿了廣冰仙子的“冰魄琉璃體”與隱患,但。。。。。。并不在意,也不打算出手相助。
說完,不再理會廣冰仙子那瞬間黯淡下去、充滿了震驚、錯愕、失落以及一絲被看穿隱秘的羞惱的復雜眼神,也全然無視了鰲拜那因蘇皓的“不識抬舉”和“傲慢”而變得難看之極、幾乎要滴出水的鐵青臉色,馬車在黑焰妖馬的拉動下,化作一道并不顯眼、卻速度奇快的黑色流光,無視了前方那依舊煞氣隱隱、尚未完全散開的鰲家戰(zhàn)陣,也仿佛無視了臉色陰沉的鰲拜與眼神變幻的廣冰仙子,徑直破開前方稀薄的云氣,朝著北方天際的盡頭,悠然駛去,很快便化作一個小黑點,徹底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再無蹤跡。
直到那輛黑色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視野與感知的盡頭,葬玉丘前那凝固壓抑的氣氛,才如同冰封的湖面被巨石砸開,猛地“活”了過來。
“轟!”
鰲拜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翻騰的怒火與屈辱,猛地一揮袖袍,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罡氣如同怒龍般橫掃而出,將他身旁一塊數(shù)丈高、堅硬無比的“聽濤石”瞬間擊得粉碎,化為漫天齏粉!
他臉色鐵青得可怕,額頭青筋跳動,眼神中的陰鷙與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冰冷的聲音:“好!好!好一個長生金仙!真是給臉不要臉!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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