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張科麾下的公關部出了什么問題,他作為暫時代理人也可以把事情直接推到這次的會議上面,可以說張科自己就可以無事一身輕了。
完美的把自己摘出來的張科還在為他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呢,結果卻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都已經被別人給看透了。
“嗯,張科的提議很好,那接下來呢?”
這一次,蘇清雪并沒有再讓鐘叔叔開口了,一把拉住想要沖上前去的鐘叔叔,她自己上前一步,目光定定的看向張科。
極具壓迫感的姿勢,讓本就心里有鬼的張科覺得特別的不自在。
“額這,如果蘇總很急的話,我可以申請叫上幾位手下加入進來嗎?畢竟對于這方面,我現(xiàn)在其實還并不能完全的掌控……”
張科顯得格外的別扭,很成功的把他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在工作上不如意的形象。
但是作為集團的把控人,蘇清雪不光知道張科在工作期間都做了什么,甚至連上一任的管理人卸任回家容養(yǎng)的事情,她都對此產生了懷疑。
明明那位叔伯的身體素質遠比任何一位叔伯們的身體都要好,但是為什么偏偏是他的身上出現(xiàn)突發(fā)性腦血栓的事情。
而且那位叔伯病發(fā)的時候在自己家,卻沒有家人,只有張科和一位保姆作為證人,證明這一段時間當中那位叔伯身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有事就說,既然蘇總把你們叫來這間會議室,必然是有管理人級別以下不能聽的消息要說,你這是要做什么,想要當眾泄露公司機密嗎!”
鐘叔叔冷著臉沉聲呵斥道。
張科被嚇得一激靈,面色訕訕的看似老實下來了,但是處理過幾個刺兒頭的都知道,他眼中那抹閃爍著的異樣是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