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冬的質問,祁清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變得鎮(zhèn)定起來。
“張先生,本宗主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故意向火長老索要紅寶石,無非就是想騙我親自打開傳承,難道你想否認不成?”張冬直接質問道。
祁清平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張先生,你這純粹是血口噴人!我好心答應帶你來這兒找傳承,甚至連火長老因此而犧牲,我都沒有怪罪你,你卻反過來污蔑我故意害你!”
“我祁清平怎么說也是雪蓮宗宗主,不是隨隨便便被人拿捏的!”
“現(xiàn)在傳承就在眼前,你不趕緊找自己要找的東西,卻在這兒無端懷疑我,難道你真的想和我們雪蓮宗為敵不成?如果是這樣,本宗主現(xiàn)在就向外界發(fā)出求救訊號!”
張冬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火長老的事之后再說吧!眼下先找找傳承里面究竟有沒有化解血印之法!”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只見剛才釋放出恐怖能量的區(qū)域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三尺見方的空間。
中間部位有一團散發(fā)著光暈的物品漂浮,仔細觀察還能看到里面有許多古樸的書籍和裝著丹藥的玉瓶。
張冬催動內(nèi)氣將這團物品取下,放到了地上。
看著這些典籍和玉瓶,祁清平眼神里透著熾熱。
他笑呵呵地對張冬說道:“張先生,按照之前咱們的約定,你只能拿化解血印之法的秘術,其他的東西你不能帶走!”
不料張冬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誰說的?有誰能證明?”
祁清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
“張先生,我敬你是強者,所以才跟你定下約定!你現(xiàn)在這么說究竟是什么意思?”
張冬淡然道:
“沒什么意思!當初的約定是在火長老的見證下立下的,現(xiàn)在火長老死了,那個約定自然作廢!”
“在場的典籍,我需要復刻一份!這些瓶子里的丹藥,我們也要對半分!”
“什么?”祁清平頓時勃然大怒:“這都是我們雪蓮宗的寶物!憑什么給你?”
“就憑是我?guī)е痖L老來這里的!就憑沒有火長老傳家的紅寶石,你根本找不到傳承!”張冬板著臉說。
“你……”祁清平咬了咬牙,換成別人敢這么對他說話,他必然不能忍!
但張冬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縱然他暴露底牌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張冬。
更重要的是,他在張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脅!
祁清平向來信奉自己的直覺,這份直覺曾多次救了他的命。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真的和張冬動手!
他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好!”
“但丹藥必須由我先挑選!”
張冬嗤笑一聲:“你先挑選?難道你不知道古武界以強者為尊?”
他對祁清平的感官經(jīng)過剛才的事已經(jīng)下降到了極點!
對方明顯知道開啟傳承是個坑,卻不僅不提醒,反而想讓張冬入坑。
沒能坑得了張冬也就罷了,他居然還眼睜睜看著火長老進坑!
再怎么說,火長老也是雪蓮宗的一份子,還是五行長老之一。
祁清平卻眼睜睜看他去死,實在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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