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香噴噴的早飯。
昨晚忙活了大半夜,張冬是真的有點餓了。
一進門,他無視滿臉笑意想要起身打招呼的祁清平,徑直走到八仙桌前坐下,端起一碗雪蓮粥喝了起來。
當(dāng)然,在喝粥之前,張冬已經(jīng)仔細檢查過了,里面沒有下毒。
兩女也有學(xué)有樣,坐在張冬旁邊一起吃起了早飯。
三個客人坐在飯桌前吃飯,作為主人的雪蓮宗眾人卻在旁邊看著,現(xiàn)場的氣氛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陰無痕臉上的肌肉猛地抽動了幾下。
如果祁清平?jīng)]有出關(guān),眼下還是由他和陽雪龍主事,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怒了。
張冬太囂張了,這不是無視他們雪蓮宗嗎?
祁清平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但一時間又不好發(fā)作。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陽雪龍一眼,卻見陽雪龍正用忌憚的目光看著張冬,顯然指望對方朝張冬發(fā)難幾乎是不可能了。
祁清平只得扭頭看向陰無痕,見他滿臉慍怒,眼睛不由得亮了,當(dāng)即沖對方使了個眼色。
收到祁清平的暗示,陰無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忍張冬很久了!
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收拾對方了!
只見陰無痕深吸一口氣大聲斥責(zé)起來:
“好你個張冬!我們雪蓮宗待你如上賓!你不僅不思感激,反而還害死了火長老,奪走了秘傳典籍!”
“老夫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將奪走的兩本典籍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的雪蓮宗長老們紛紛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隨時準(zhǔn)備出手。
木長老雖然面帶愧疚之色,但還是同樣做好了出手的準(zhǔn)備。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張冬卻并沒有理會陰無痕,仿佛剛才陰無痕的那番話只是放了個屁而已。
直到一碗甜粥下肚,張冬這才放下碗筷,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雖然吃的少了點,但也算勉強果腹!語嫣,傾城,你們倆吃飽了嗎?”他轉(zhuǎn)頭問兩女。
兩女輕輕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吃飽了。
于是,張冬拿起用綢緞做的手絹擦了擦嘴,悠然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瞬間,雪蓮宗的眾人更加緊張了,就連原本端坐在那兒的祁清平也是一臉的凝重。
但張冬并沒有對他們動手,而是抱著胳膊環(huán)視四周,語氣透著淡然。
“有件事要澄清一下!火長老不是我害死的,而是祁清平害死的!他明知道打開傳承會遭到攻擊,卻沒有提醒火長老,最終導(dǎo)致了火長老的慘死!”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齊齊變了,本能地看向坐在上首的祁清平。
祁清平臉色陰沉:“你們相信我還是相信一個搶奪我們宗內(nèi)寶貴典籍的外來者?”
陰無痕趕忙道:“大家不要聽張冬胡說!宗主怎么會騙我們?害死火長老的人肯定是張冬!”
張冬瞥了他一眼:“真是聒噪!早知道當(dāng)初就該一巴掌將你拍死!把你留到現(xiàn)在,真是我太過仁慈了!”
話音剛落,只見張冬周身紅光大作,化作一道紅芒轉(zhuǎn)瞬間來到陰無痕面前。
他的速度太快了,陰無痕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張冬一掌朝著自己的天靈蓋拍了下來。
這一掌若是拍實,陰無痕的小命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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