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紙條上邊,有一個編號,在紙條里面,有要買的股票編碼和數(shù)量。
她看了很久,能入手的,只有這一支。
五點,交易所關閉。
安以南站起身來,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很快陳訓溫和的大手,就覆蓋在她的腰上,然后給她揉了揉,力道不輕不重,即緩解了她的疲憊,又很舒適。
“你可以去學學按摩了?!卑惨阅闲χ蛉さ馈?
陳訓寵溺地說道,“好,等有時間,我就去學一學?!?
“那也得等你有時間!”就這個忙碌的人,能抽出來時間,還是因為兩個人是一個任務。
不然雖然調(diào)來了京都,可是一個月能看到人的次數(shù),也是有限的。
不是部隊集訓,就是哪里演習,要么就是出去出任務。
反正就是沒有閑著的時候,不過,要是閑著了,那就不是華夏軍了,就不是陳訓了。
盧小力看到兩個人的樣子,默默地低下了頭,就好像沒看到一樣。
他們自己人知道,他們兩個是夫妻。
可是盧小力不知道,以為這個男人是夫人的男寵,畢竟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兩個人只能是情人的關系。
在港城,這樣的事兒是很正常的。
強大的男人,三妻四妾,也不為過。
強大的女人,有那么幾個男寵,那也是極其正常的事兒。
不過這個美麗的誤會,已經(jīng)是很多年后,才終于解開了。
三天……
時間匆匆。
這三天的時間,安以南在里面投的錢,已經(jīng)達到幾百萬,每當她一個紙條出去,每個負責交易卡的人,看著上面的巨大數(shù)額,心都是哆嗦的。
這么多錢,不會打水漂嗎?
他們雖然內(nèi)心是這么想的,不過卻沒有問出來,安以南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讓他們買什么,他們就買什么,這是他們的軍人素養(yǎng),絕對的服從命令。
在一個未知的領域,他們的任務,就是聽安以南的安排,沒有自己的思想,也沒有反駁的權(quán)利。
“終于休息了……”安以南閉著眼睛,任由陽光打在臉上,感受著溫暖的溫度,內(nèi)心突然很平和。
這么空閑的時間,那可是太少了。
每天忙忙碌碌,不是這里奔波,就是那里奔波,每天的時間,都按照分來計算。
現(xiàn)在來到港城,脫離了固定的模式,才有了一刻安靜。
“那就好好睡會?!标愑柊殉缘亩肆诉^來,這些日子以來,看到她的忙碌,而他什么都幫不上。
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小事兒了。
“唔,我快成米蟲了?!卑惨阅峡恐空恚粗旁谧约好媲暗男∽雷?,無語了片刻。
什么時候,自己變成這樣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不對,衣來甚至不用伸手,陳訓也會給自己穿上的。
不過,飯來張口倒是沒有錯,畢竟別人也沒辦法幫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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