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宋稟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大罵、責(zé)罰她都是應(yīng)該的。如今她犯了這么大的錯,你不與她計較,是你大度,她不能不懂事?!?
宋稟這話不僅寬慰了孫靜姝,也幫她在外人面前立威,同時警告宋瑾玉,想留在宋家,就認(rèn)了她這個嫡母。
宋瑾玉惡狠狠瞪著孫靜姝,讓她向這個賤人低頭,不可能,永遠(yuǎn)不可能。
反正她都要嫁進(jìn)趙家了,她爹對她這個樣子,以后宋家是指望不上了。
她冷哼一聲,“既然爹你非要留她,那咱們的父女之情一刀兩斷,我只要帶走我母親留下的嫁妝即可,你們宋家的嫁妝,我也不稀罕?!?
“按你說的辦?!彼畏A命人將趙氏留下你嫁妝取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這些年她名下產(chǎn)業(yè)的賬本。
宋稟將寫好的斷絕書扔給宋瑾玉,宋瑾玉看都沒看,直接在上面簽字。
她去開搬過來的那些箱子,一共有十八箱,掀開第一箱,里面是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慢慢塞了一箱,她生怕宋稟后悔,急忙拿著斷絕書,命人將東西抬出去。
在場眾人都驚到了。
他們早就聽聞趙氏嫁過來時帶了豐厚的嫁妝,沒想到竟然這么多。
孫靜姝低聲道:“老爺,你真舍得與她斷絕關(guān)系?”
心里萬分得意。
本來她按照宋稟的吩咐為宋瑾玉準(zhǔn)備嫁妝,金額占了宋家賬上資產(chǎn)好大一部分,以后的日子捉襟見肘。
如今這筆錢能省下,再好不過。
至于趙氏留下來的嫁妝,只剩下空殼,東西都是假的,撐死不超過一千兩。
她隱隱期待宋瑾玉早點發(fā)現(xiàn)真相,于是在原先伺候趙氏的嬤嬤耳邊低語幾句,她連連應(yīng)下去辦。
孫靜姝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