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對(duì)這個(gè)兒子太過于失望,才會(huì)這么迫不及待地去陪阿躍?!?
這些人的話,無一不是在說秦父的死,都是秦牧造成的。
他猛地回頭,凌厲的目光冷冷地掃過眼前這些人,這些人都是他的親人,可是他的父親剛剛過世,他們就迫不及待地給他扣上這種帽子。
他們不是心疼他過世的父親,而是想要逼死他。
而他,哪能讓這些心思歹毒的人如意,“都給我滾!我父親最不想見到的人是你們這些無情不義,不顧手足之情的東西?!?
秦家其余人沒有吭聲,唯有秦良錦還在說,“大嫂,大哥走了,你得好好管管這混小子,不能再讓他胡作非為?!?
秦牧,“滾!”
江月如一手撐著地,一手拽了拽秦牧的衣角,“阿牧......”
秦牧回頭,慢慢蹲在江月如身邊,許久才發(fā)出聲音,“媽......”
看到自己的兒子,江月如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聲“阿牧”過后,整個(gè)人都癱軟在地。
秦牧嚇得心跳都停了,“媽......”
不知道誰又說了一聲,“你看吧。一家人都要因?yàn)槟銢]了,你這下高興了吧?!?
秦牧,“叫醫(yī)生!”
......
蔚藍(lán)接收到秦父過世的消息,已經(jīng)是兩天后。
秦父的尸體已經(jīng)送殯儀館火化,骨灰送回到秦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