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開門,你不是伶牙俐齒嘛,當(dāng)什么縮頭烏龜??!”
“你給我住口?!敝芾咸宦曂稹?
譚氏手中即將丟出去的破鞋掉在她的腳背上,她緩緩轉(zhuǎn)身,惶恐不安的看著周老太太,心里想著:這老太太幾時來的?她都聽見什么了?
“你……?!敝芾咸种钢T氏,氣得臉鐵青,“章嬤嬤,把人給我關(guān)進柴房,叫大老爺跟大太太還有武哥兒到瞳暉院來,再派個人到杜府去,將夏夫人請過來?!?
做完這一系列安排,周老太太背身而去。
譚嬤嬤開始張羅人將譚氏往柴房里送。
譚氏掙扎,想推開近身的兩個粗使婆子,“放開我,你們這些不開眼狗奴才,放開我,我姨父可是大理寺卿?!?
章嬤嬤見兩個粗使婆子聽完譚氏的話后不敢使勁兒,立即訓(xùn)道:“你們都沒吃飯嗎?這里是孫府,杜大人官兒再大,手也長不到管別人府里的家事。把人給我綁了,關(guān)進柴房去,仔細(xì)看守,不準(zhǔn)放跑了。”
章嬤嬤跟了周老太太一輩子,她的話基本沒人敢違抗。
譚氏依舊不服,目露兇光,“章嬤嬤,你這個老不死的,你敢綁我,我要告到大理寺……?!?
章嬤嬤嫌她話多,索性拿了手帕賭住她的嘴。
譚氏被押走后,章嬤嬤先是看了看景暉院的門,以及掉落在門口的鞋,“來人,把這里都清理了,一天鬧哄哄的,成什么樣子。”
然后,又見到躲在假山那里看熱鬧的溶姑娘母女三個,以及轉(zhuǎn)角處蔣氏母女三個,心莫名的滲著層層寒意。就因為瑜姑娘是下堂婦的身份,怎么就容不下她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