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不撞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二嫁女是真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聽說成婚的日子都定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下聘?”
“呵呵,咱們這位王爺行事就是與眾不同,他愿意這樣,咱們也管不著呀?!?
……
攝政王下聘一事,一時轟動京城,成了那些茶樓酒肆,街頭巷尾的嚼樂談資。
艷羨的流蠻語推動著宣祈往孫府門口走。
那時的孫府,全府上下像是洗過一遍般干凈,孫廷柏作為惟一能主事的男主,身姿筆直的站在門口,看著那身姿凜貴不凡的男子動作瀟灑翻身下馬,立即率眾跪下,“恭迎王爺。”
“孫三老爺請起。”
“謝王爺?!?
孫廷柏身體不好,一直虛得很,今日他臨危受命,這可是孫府的前程和臉面,他必得打起十二分,一百分精神應(yīng)付。幾次喉嚨發(fā)癢想咳嗽,都被他極力忍住?!巴鯛?,里面請?!?
宣祈到孫府下聘,這次與上次拜訪的情況不一樣,故此,孫府闔府出動,全都等在花廳前。孫嫻并著余氏站在左邊,孫玉溶一家五口站在右邊,三房一家挨著余氏站,大房一家挨著周老太太站。
孫學(xué)武很怵王爺威儀,一直想往后躲,他阿娘梁氏拿眼狠刮著他,低聲喝道:“把腰給我挺直了,不準(zhǔn)給孫家丟臉。”
孫學(xué)武也想把腰挺直了,但王爺甩給他一個眼神,就要把他嚇得癱了。至于原因,還不是因?yàn)樗按蜻^明里暗里打過蘇瑜的主意,萬一蘇瑜把這事告訴王爺,他還有活路么?自打知道蘇瑜要嫁的人是王爺,他都已經(jīng)開始盤算是不是要丟棄京城的繁華回老家上河縣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