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溶弱弱柔柔的點(diǎn)點(diǎn)頭,“阿娘說得對,江家雖然是個(gè)升斗小戶,但阿娘你添了那么多嫁妝,又有大嫂嫂和二嫂嫂的添妝,往后的日子想必是不會(huì)差的。至于瑜姐兒,嫁的可不是一般人戶,就算是只去個(gè)人,這輩子也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說來咱們孫家那么多姑娘,妨姐兒是個(gè)沒清白的,瑜姐兒是個(gè)下堂婦,居然都嫁出去了,還嫁得不錯(cuò),可憐我的婉姐兒想嫁個(gè)好夫君,卻把自己弄失蹤了,老天爺真是太不平了。”
這一席煞風(fēng)景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拉下臉來。
余氏往孫玉溶的位置走了一步,瞧著她不復(fù)往日的精氣神,心里確也很是難過和遣憾,“溶妹妹,婉姐兒下落不明,我們大家伙兒也都沒放棄過要找她,今日是瑜姐兒和妨姐兒大喜之日,你作為長輩,可不能往人家心窩子里插刀?。 ?
孫玉溶聞聲,眼淚刷的一下開始滑落,帶著哽咽,像是受盡委屈一般,“二嫂嫂,我知道你嫌棄我們這一房,如今更是看不上了。你口口聲聲說沒有放棄過尋找婉姐兒,可婉姐兒不知在哪兒受罪時(shí)你們卻在這里談笑風(fēng)生,我想請問問你,合適嗎?合適嗎?”
這是什么奇葩邏輯,感情她房里有事,旁人還不能過日子了?
她這般無理取鬧,余氏是既可憐又可恨,指責(zé)不是,勸慰不是,索性就不開口了。
梁氏將余氏往后扯了扯,看著孫玉溶的淚眼婆娑,沒忍住勸了句,“溶妹妹,今日是大喜之日,可不能隨意抹淚觸兩位新人的霉頭。”
“我可憐我的婉姐兒,不知道可有吃飽?可有穿暖?日曬可有遮,落雨可有傘?”孫玉溶說到動(dòng)情處,眼淚冒得更多了,“大嫂嫂,你就記得今日是大喜之日,好歹婉姐兒也叫您一聲大舅娘,事情又出事你家那混賬兒子身上,你這般不替我的姑娘擔(dān)心,你還有良心么?”
梁氏理虧得很,出事至今,見著孫玉溶能躲就躲,能繞就繞,這會(huì)子被懟得啞口無,因?yàn)樗硖?,她得認(rèn)。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