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辭故意追求你,你將他揍進醫(yī)院了?妍寶兒,真有你的,在南城,像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都不太愿意跟他打交道?!?
“他這人性格暴戾,風流不羈,換女人跟換衣服一樣,很多人私下都說他是瘋子。”
書梓妍對江北辭沒興趣,至于性格怎么樣,她也不在乎。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都不算什么大事。
“和我沒關(guān)系?!?
“最關(guān)鍵的是,他跟景珩不對付在南城那可是聞名的,兩人一個四君子之首,一個四毒瘤之首,互相看不慣對方,這禮物你打算怎么處理?”寧晚晚說著,視線落在桌上的盒子上。
“下次還給他。”
寧晚晚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應(yīng)該還給他,你這么漂亮,江北辭若真的對你感興趣,會像個狗皮膏藥,扯不掉?!?
“更何況,你現(xiàn)在是景珩的老婆,江北辭若是故意接近你刺激景珩,到時候會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得不說,寧晚晚永遠跑在真香道路的最前端。
書梓妍聽完閨蜜的話,也覺得之有理,畢竟景珩說過。
讓她離江北辭遠一點。
倘若自己和江北辭有交集,還不知道景珩那張嘴怎么毒舌自己。
“他也在御膳房吃飯吧?!睍麇蝗幌氲绞裁础?
“對,他剛才在我們前面進來的?!?
寧晚晚說完,摁了服務(wù)鈴,很快店里的服務(wù)員推開門走進來。
“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
寧晚晚將桌上的首飾盒子遞給服務(wù)員:“幫我將這個送到江北辭江少的包廂,他看到東西后會明白的?!?
服務(wù)員接過首飾盒走出包廂。
書梓妍拿過菜單,想點景珩上次帶回景園的那些菜,卻發(fā)現(xiàn)菜單上根本就沒有。
心里忍不住疑惑,下意識脫口而出,“怎么會沒有?明明我上次吃過呀?!?
旁邊正在給江逸發(fā)消息的寧晚晚聽到這句話,視線落在書梓妍身上,“什么沒有?”
“就是我吃的幾道菜,不知道為什么菜單上沒有?上次我感冒,景珩就是從這里帶回去的?!?
“那應(yīng)該是景珩私人點的?!?
“還能這樣?”書梓妍詫異。
“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私點,像景珩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想私點,御膳房的老板都得高興得跳起來,那得是辦了年卡會員才擁有的資格?!?
說到這,寧晚晚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什么,抓住書梓妍的手,“景珩為你私點?”
“嗯,有什么問題嗎?”
“他怎么知道你口味的?”
書梓妍想到上次景奶奶跟她說的,好像是景珩特意打電話花一百萬詢問到的,最后被景奶奶賺了七十萬。
“景奶奶花三十萬送了一件旗袍給我奶奶打聽到的,然后景珩花一百萬從景奶奶那里打聽到的?!?
寧晚晚喝進嘴里的水直接噴了。
“你還敢拍著胸脯說景珩對你沒意思?”
“協(xié)議第一條不許愛上他,我也一樣,誰違約誰是狗?!?
寧晚晚被噎住了,這個協(xié)議簡直就是妍寶兒愛情路上的程咬金。
而距離他們包廂門外不遠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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