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王不肯信,這實在太過離譜,但事實卻已擺在眼前。
“亂帝,我甘愿生生世世為仆,求您出手,殺了這個異數(shù)?!眳柾跬蝗黄此揽窈鹆似饋怼?
他不是傻子,所以,他明白求饒絕對沒用,唯一還能活下去的機(jī)會,便是遮蓋了天空的亂帝的投影。
只是,他的吼聲傳出,亂帝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完全沒有救厲王一命的打算。
陳景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厲王,難道你還不明白了,你對于別人,其實不值一提,你不重要,你沒有讓人重視的價值?!?
“說到底,你只是一枚棋子,無論是亂帝又或是骨神,都只當(dāng)你是一條能辦事的狗,他們,不會浪費力氣救一條狗的。”
說完這些話,陳景倒不是為了羞辱厲王,厲王是棋子,但這世間誰不是棋子呢。
宇宙為棋局,能執(zhí)棋者有幾人?
“我不甘心,明明勝券在握,怎么會走到了這一步?”厲王仿佛被抽空了力氣,呆呆地說了一句。
他甚至已經(jīng)暢想過,等葬亂地連通了俗世,他作為關(guān)鍵的功臣,自會有驚人的收獲。
而且,從此世間也只剩侍神殿,沒有什么勢力和強(qiáng)者再敢在他面前放肆。
明明都很好的,可是結(jié)果卻偏偏變成了這樣。
“不甘心沒事,死了就啥感覺都沒有了?!币慌缘耐ㄓ耐蝗徽f道。
話音一落,通幽的身形直接出現(xiàn)在了厲王面前,他的拳頭,也同時轟在了厲王身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