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唐夜溪點頭:“你爸就是再怎么喜歡他的真愛,肯定也不愿意替別的男人養(yǎng)孩子,知道真相之后,他一定比誰都恨他的真愛?!?
“可不是,”百里隨冰譏嘲的勾起嘴角:“我舅舅把我和我哥接回國內(nèi)之后,沒立刻告訴我渣爹真相,而是先幫我們在涼城培植了一些屬于我們的勢力,我和我哥在涼城站穩(wěn)腳跟之后,開始出入一些名流云集的宴會,然后某天,在一個酒會上,我們‘偶遇’了我渣爹和那個賤女人,我渣爹上來就指責我們不孝,然后我們甩給他一張親子鑒定,當著百十來名賓客的面告訴他,他私生子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沒看到他當時那個臉色,嘖嘖,難看死了!”
百里隨冰樂不可支。
唐夜溪問:“他肯定不信吧?”
“對,”百里隨冰點頭,“他是不信呀,而且就算他心里懷疑,他表面上也得裝作不信的樣子,給別人養(yǎng)了那么多年兒子,甚至為此不惜把自己的親生兒子趕盡殺絕,如果這是真的,他多丟人啊,他怎么可能愿意相信?所以,他就說,我們滿口胡,血口噴人,但我們是有準備的,怎么可能讓他靠一張嘴過關(guān)?”
唐夜溪問:“你們還準備了什么?還有什么比親子鑒定書更有說服力嗎?”
“當然有!”百里隨冰說:“親子鑒定書是會造假的,可是長相造不了假!我們不但拿到我渣爹和那個野種的毛發(fā)作了親子鑒定,我們還找到了那個野種的親爹,那天的酒會,我們知道我渣爹和賤女也去,就把那個野種的親爹也帶去了,我們當著上百名賓客的面,把那個野種的親爹推到了那個野種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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