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亮一家應(yīng)該跑了?!绷至璧溃骸拔抑熬吞嵝堰^你們,可惜你們不聽?!?
這話一出,眾人非但沒有醒悟,反而大怒。
“別胡說八道!”
“你又想詆毀孔明亮是吧?”
“不可能跑路,孔氏集團也不可能破產(chǎn)?!?
這時,孔明亮的電話接通,他響亮的聲音響起:“芷若,怎么了?”
“抱歉,這幾天一直在忙著上市的事情,累壞了?!?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在候機廳上,準備跑路。
“啊......沒事,就想問問孔氏集團什么時候上市?”陳芷若松了口氣。
“過幾天吧,反正一星期內(nèi),具體還得看官方?!笨酌髁翍蛑o一笑:“先不說了,得去開會了?!?
說罷便掛斷電話。
陳家人松了口氣,怒視林凌。
“就說你小子是在胡說八道?!?
“危聳聽!”
“孔家怎么可能跑路?”
林凌一臉無語,既然陳家人都不信,那自己也懶得自討沒趣。
從陳家離開后,陳芷若和林凌回到家中。
陳芷若看向林凌,認真道;“你說孔氏集團會崩盤,是認真的嗎?”
“對。”林凌淡淡笑道:“你看出問題了?”
“嗯......有一點小問題,但影響很小?!标愜迫魮u頭道:“應(yīng)該是我們多想了?!?
“我明天去找孔明亮問問看,我們認識那么多年了,他不至于騙我?!?
“對了,今天謝謝你?!彼蝗粶愡^來,親了林凌一口。
林凌頓時僵硬在原地,眼神呆滯:“你......”
“謝謝......”陳芷若俏臉通紅,隨后跑上樓去。
林凌摸著殘留口紅印的臉頰,咧嘴一笑。
第二天,林凌接到高和風的電話。
“林公子,害我妻子的那個人親自登門了?!?
“他的手段很恐怖,我們都被他困在別墅中,不能聯(lián)系外界,只能跟您打電話。”
“而且他指名道姓地要見您,您能不能過來一趟。”
“不然我和妻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