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剛剛他們已經(jīng)見識到喬影拿手術(shù)刀了,接下來該輪到他了。
三人熱切的模樣,讓他們實在難以想象出到底是看到了怎樣驚艷的操作。
從手術(shù)室出來后,
喬影緊接著又進了化驗室。
天色漸暗,
喬影一人待在化驗室里,身后放著一籠沒了生息的實驗小白鼠。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下,
喬影沒理會,過了十幾分鐘,才抽空拿出來看了眼,要不是猜到可能是秦寒越發(fā)來的消息,她根本不會看。
秦寒越問她能不能進來,
喬影回了兩個字過去,沒一會兒,秦寒越就和明老一塊兒進來了。
喬影站在顯微鏡前,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各種試管和儀器,有些亂,不,是特別亂,
連試管都放得橫七豎八,五顏六色的,
估計只有喬影自己能分清哪個是哪個。
這畫面莫名讓人想到一個詞:科學瘋子。
秦寒越和明老兩人進來后都沒敢出聲打擾她,只站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過了大約半小時,
喬影開口了:“你父親怎么樣了?”
秦寒越:“情況穩(wěn)定?!?
喬影低頭在記錄著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應他一句:“我還要些時間。”
秦寒越:“好。”
他看著喬影,猶豫著輕聲道:“休息一下,把晚飯吃了吧,已經(jīng)八點半了?!?
喬影:“不用?!?
她注意力一直在自己手中的工作上,自始至終沒有看秦寒越,也沒有看別處。
秦寒越第一次見這樣的喬影,
認真、專注,心無旁騖。
平時的喬影是什么樣的?
可以說挺多面,但更多時候是冷漠。
任你在她面前做出些什么,她始終都一副輕松淡然加之看戲的態(tài)度,不會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即便是在一不小心就沒命的斗角場上。
秦寒越能夠想象到她剛剛在手術(shù)室里認真做手術(shù)的模樣。
秦寒越站到不會礙著她的地方靜靜陪著她。
明老則在一旁看喬影記錄那些數(shù)據(jù),做各種實驗,對此十分感興趣。
不知道過了多久,
似乎天都要亮了,
秦寒越不止一次想讓她休息,可在看到喬影專注而又冷漠的臉時,都咽了回去。
在喬影盯著一只暴斃的小白鼠看了整整十分鐘后,秦寒越終是沒忍住,開口了。
“怎么樣了?”他聲音很輕。
喬影聞聲抬眸看他一眼,眼底有紅血絲。
她沒說話,一垂眸,又看回了小白鼠。
藍海棠
居然真的是暗影的毒。
暗影為什么要給秦老爺子下這種慢性毒藥。
以暗影的實力,想殺秦老爺子絕不會是件難事,選擇下毒這么麻煩的手法,肯定不會是受人委托。
一個殺手組織,一個商人,不大可能會結(jié)仇,真有仇也不會用這種墨跡的手法。
那是因為什么?
在京城,暗影的人,手里能拿出這種毒的只有一個——紅心k。
如果是這老家伙的話,那他動機倒是不難猜到。
只是喬影奇怪,紅心k這老家伙既然惦記秦家那龐大的財力,為什么不直接給秦家掌權(quán)的秦寒越下毒,而是去毒已經(jīng)退位的老爺子。
是怕秦寒越一死,秦氏動蕩,怕掌控不住嗎?所以先在秦寒越后院放火?
打算一口一口慢慢吃?
這老家伙,胃口和野心還真不小。
居然直接盯上了秦家。
還是在秦家的地盤上。
是紅心k這老家伙的話,也難怪秦寒越一直查不出是誰做的。
那老東西想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人下毒,太容易了。
秦寒越看著喬影,不知她在想什么。
終于,
喬影重新抬起頭,道:“這毒我能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