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不知好歹,知道有多少人搶著想爬我的床嗎?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工作想不想要了?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在這干不下去?!迸执笫逋{恐嚇道。
看著安靜下來的蕭和,胖大叔滿意地露出笑:“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喬影站在門外靜靜看著包廂內(nèi)的情況。
昏暗的燈光下,蕭和的側(cè)臉輪廓和風(fēng)影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胖大叔往蕭和臉上吐了個煙圈,看著這張冷酷帥氣的臉,盤算著一會兒怎么享用。
正意淫著。
“我操你媽!”
忍無可忍的蕭和憤然暴起,一頭狠狠撞上胖大叔的鼻子,直接將胖大叔鼻梁骨撞斷,緊接著一腳踹在胖大叔胸口上。
十八九歲的大男孩,一身血性的年紀,沖動起來根本不計后果。蕭和此刻想弄死他!
就這兩下,胖大叔差點當(dāng)場昏厥過去。
蕭和被兩個保鏢合力摁壓在地上,無法動彈,他大力掙扎,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包廂玩樂的眾人停了下來,紛紛上前關(guān)心胖大叔的情況:“沒事吧何總——快拿紙?!?
胖大叔捂著鼻血橫流的鼻子疼到翻白眼。
“媽拉個巴子!”一人上前照著地上的蕭和就狠踹了兩腳:“你小子他媽敢打何總!”
那人緊接著一把抓住蕭和頭發(fā)迫使蕭和抬起頭,而后一巴掌甩在蕭和臉上。
“活不耐煩了你?!彼麑χ捄偷哪樳艘豢冢鞍阉糇×?,一會兒再收拾他?!?
蕭和死死攥緊拳頭,忍著巨大的屈辱。
好一會兒,胖大叔從疼痛中緩過來,他怒從心起,掄起桌上一個酒瓶子,抬腳踩在蕭和頭上,拿酒瓶子指著蕭和的腦袋罵。
“不知好歹的東西,敢跟老子動手,今天弄不死你老子他媽跟你姓。”
瘦削的蕭和奮力反抗,卻都是徒勞。怎
眼看酒瓶子往蕭和腦袋砸去,門口的喬影伸手從過路服務(wù)生手中的托盤里拿起瓶酒,推門而入,一酒瓶砸過去,準確無誤砸在了胖大叔腦袋上,當(dāng)場給老大叔開了瓢。
蕭和聽到酒瓶爆裂聲,沒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胳膊忽然一松,身上的重力跟著消失,兩個保鏢被人打翻在地,一個摔在了沙發(fā)上。
一只手將蕭和從地上拽了起來。
蕭和看著出現(xiàn)的喬影。
“媽的臭丫頭!”胖大叔的朋友還不知死活地沖著喬影叫囂。
結(jié)果下一秒也讓喬影一酒瓶子砸了。
經(jīng)理帶著人急匆匆趕過來時,
一個包廂七個大客戶,全躺在了地上。
“何、何總?張總?這,這怎么回事?”
經(jīng)理懵了,急了,一把抓過蕭和劈頭蓋臉就是罵。
蕭和一不發(fā)。
經(jīng)理:“你行啊你,帶你朋友打客戶。知道何總什么人嗎?我看你們兩個怎么死!”
蕭和:“這不關(guān)她的事?!?
喬影正要再拿個酒瓶讓經(jīng)理也閉嘴,看到門外霍承東經(jīng)過,似在找她。
喬影把人叫?。骸盎舫袞|?!?
“影姐,怎么跑這來了——豁!這什么情況?”霍承東進來一看:“干架了?又不帶我。”
經(jīng)理罵得不解氣,正要給蕭和兩巴掌,抬起手,一看霍承東,愣了:“……霍、霍少?”
霍婧月幾人找過來時,
霍承東正指著經(jīng)理鼻子訓(xùn):“奶奶的你敢說我影姐,老子讓你吞了這酒瓶子信不信!”
霍承東拿著酒瓶子就往經(jīng)理嘴里塞。
“我朋友在你這上班你不給他個經(jīng)理當(dāng)還讓他陪客戶,他媽不想在京城混了你?!打誰臉呢?信不信老子拆了你這破地兒改建廁所讓你天天守門!”
“信信信。”經(jīng)理要嚇哭了,一個勁賠罪。
洗手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