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已經(jīng)干了,傷口和衣服被血粘在了一起,稍微一扯就往外滲血,鉆心的疼。
程靳打量這關(guān)押他的破舊小房間,沒等他想辦法逃生,門被推開。
巫馬莉婭手里拿著個面包湊到程靳面前,頑劣道:“想吃嗎?想吃就求我,求得本小姐我開心了,本小姐就賞你?!?
程靳懶得理她。
遭到無視的巫馬莉婭氣憤地掐住程靳的臉,將面包往程靳嘴里塞。
見塞不進去,她更加使勁去掐程靳的臉頰兩側(cè),不斷逼迫他張口。
面包被捏爛,都沒塞進他嘴里。
巫馬莉婭氣得將手里的面包用力扔在地上,狠狠用腳碾爛。
“本小姐看你能餓幾天!”
她氣憤走出屋子,對門口的手下道:“不準給他任何吃的,也不準給他水喝?!?
巫馬莉婭氣沖沖回到自己屋子,不長眼的手下又來匯報:“小姐,四當家正在到處找我們,您看要不我們還是把人交給他處置吧,這人殺了六少爺,四當家不親手殺了他報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人來頭不小,家主大人不想和他家結(jié)仇,您要是殺了他,家主大人會懲罰小姐您的。”
巫馬莉婭正在氣頭上,上前一腳將喋喋不休的手下踹出房門:“本小姐做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
“還不趕緊滾去盯著四叔他們,要是讓他們找過來了,本小姐扒了你的皮。”
說不給吃喝就不給,程靳被綁著關(guān)押了一天,整個人虛脫無力。
糟糕的是天氣悶熱,他傷口開始潰爛發(fā)炎。
晚上,巫馬莉婭又來了,踹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程靳。
看著狼狽的程靳,巫馬莉婭滿意的笑了。
她手里端著水,來到程靳面前,將水湊到程靳嘴邊。
程靳抬眸看她一眼,而后低頭,試探性地張了嘴,喝了一口。
像吃了一嘴的鹽。就知道她不會這么好心。
“敢吐出來本小姐打死你。”
程靳根本不受她恐嚇,直接嘴一張一口全吐了出來,眉頭直皺。
巫馬莉婭氣到抽出鞭子,將鞭子浸進鹽水里,揚手就給了程靳一鞭子。
浸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在身上,破開一道血口,程靳悶哼一聲,疼到幾乎將牙咬碎才忍住痛叫。
鹽水噬咬著傷口,程靳倒抽著冷氣,身體疼到微微顫抖。
巫馬莉婭又抽了他兩鞭子,泄了憤,而后對他道:“從今天起,本小姐每天抽你幾鞭子,等你死了,本小姐再把你那兩個朋友抓來,再抽死他們!”
巫馬莉婭放下狠話離開。
半夜,連著被折磨了三天,身體到達極限的程靳昏死了過去。
等程靳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
程靳躺在床上,身上的傷口都被清理干凈,上了藥,換上了干凈的襯衫。
他手和腳依舊被粗繩捆綁著。
程靳一眼看到坐在桌前吃點心的巫馬莉婭。
巫馬莉婭見他醒來,把門口的手下叫了進來,給他喂水。
手下十分粗魯,將程靳拽起來,掐著他臉就往下灌。
這次水里沒有放鹽,是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