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莉婭像是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眼里滿是威脅和警告,并不斷挪著椅子往后退,渾身都是抗拒,一不小心碰到扭傷的腳,登時疼得眼淚掉了出來,倒抽冷氣。
程靳上前,一把拽出她嘴里的毛巾。
跟著沒好氣問:“你到底想怎樣?”
見巫馬莉婭皺著一張臉,忍著疼,肩膀微顫,半天說不出話,程靳無奈,蹲下身,握起她的腳看了看,腫得跟個白蘿卜似的。
“……放開我,誰讓你碰本小姐的,野男人!”巫馬莉婭又想踢他。
程靳氣笑了,看她:“野男人?我可沒教你這句,知道野男人是什么意思嗎?”
程靳伸手拿起桌上的藥酒,打開,倒了些在手心上,搓了搓,往她腳上抹去。
“嘶~”巫馬莉婭疼得冷汗都出來了。
懷疑他是故意用了力,她咬牙,恨恨威脅:“……你給本小姐等著,別落到本小姐的手里,否則我一定拿鞭子把你抽成一灘爛泥!”
程靳:“小瘋子,我現(xiàn)在就能把你抽成爛泥。”他說著,惡劣的一面再次出現(xiàn),手掌微一用力往下按壓,直接讓巫馬莉婭疼哭。
看著疼哭的巫馬莉婭,程靳冷哼一聲并取笑道:“這就哭了?”
巫馬莉婭臉上掛著淚珠,死死咬緊牙,不讓自己哭出聲,只眼睛憤怒地瞪他。
程靳這一使力,換來巫馬莉婭一系列報復,不僅一晚上沒能睡到覺,第二天,手腳被綁的巫馬莉婭不但指使她喂飯喂水,還一會兒一個事,變著法折騰程靳。
即便拿毛巾把她的嘴堵住,她也不消停。
“很好,繼續(xù)盯緊巫馬游那邊,他要的那幾個場子想辦法幫他弄到手。”程靳坐在狹窄老舊的沙發(fā)上,雙腿舒適地交疊著。
他一條長臂伸開,自然地搭在沙發(fā)靠背上,吩咐著電話那邊的手下,鏡片下的雙眼藏著危險鋒利的氣息。
聽到程靳念到自己四叔的名字,椅子上的巫馬莉婭看向他,卻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
程靳掛斷電話。
巫馬莉婭當即問:“你要對我四叔做什么?你殺我四叔兒子,我四叔都沒繼續(xù)找你算賬,你還主動找上我四叔,嫌命長嗎?”
程靳嗤笑:“你四叔都要謀權(quán)篡位計劃怎么弄死你父親了,你還關(guān)心他。”
巫馬莉婭:“你什么意思?”
程靳一邊給秦寒越發(fā)消息詢問喬影這兩天的狀況,一邊大發(fā)慈悲慢悠悠地跟她說:“你覺得一家連平民都算不上的底層貧民,是怎么知曉并且聯(lián)系上我這個律師的?我在這可沒有律所,也沒自信到自己的盛名已經(jīng)名揚全球了,我律所的座機號碼更不是公共廁所里的那些小廣告,貼得到處都是?!?
巫馬莉婭:“你到底什么意思?這跟我四叔有什么關(guān)系?”
程靳:“你那畜生不如的混賬哥哥被你四叔算計了,你四叔在背后操控一切——是你四叔派人,將我的聯(lián)系方式吹到那受害的一家三口耳朵邊的,也是你四叔在暗中幫他們聯(lián)系上我的?!?
程靳在接到這起官司的第一時間就看出了不對勁,不僅是他,連他律所的員工都在納悶:“這相隔萬里的,他們是怎么找上我們的律所的?還指明要程律你,說對方有權(quán)有勢,只有程律你能搞定?!?
明知道有古怪,程靳還是來了。
他來不是打什么官司的,是來和巫馬家結(jié)清仇怨的,省得以后沒個消停。
巫馬莉婭:“我四叔既然把你引到這里來了?為什么還不現(xiàn)身殺了你?”
程靳罵道:“小瘋子、沒腦子,都說了你四叔想要的是你父親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