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還委屈呢?還有苦衷呢?
花昭匆匆看完,跟她想象的果然差不多?;◤姷膬号蠛停埶丶?,理由是當年做錯了,現(xiàn)在又聽說他身體不好,他們想修復關系,想盡孝。
反正都是為他著想。
“爺,他們讓你去京城,住他們家,你去嗎?”花昭總結道。
“你知道他們是誰?”花強有些奇怪她的淡定。
“王叔之前跟我說過幾句?!被ㄕ讶齼烧Z說了自己知道的。
花強點點頭,更喜歡這個孫女了,王猛托她給那人說好話,她竟然一字沒提,沒給他添堵,果然是他親孫女,沒白疼。
“信的末尾,落款是誰?”花強問道。
花昭看了一眼:“花保國?!?
“呵?!被◤婎D時嗤笑一聲:“不應該是齊保國嗎?他早就改姓齊了,現(xiàn)在肯定依然姓齊,給我寫信,倒是知道自己姓花了?!?
花昭瞪眼,她不知道還有改姓這一出,看來當年鬧得確實很過分。
既然花昭都知道他再婚又娶的事情了,花強也好意思開口了:“是這樣,當年你奶奶被敵人殺了,我就扔下你爸,當兵去了,30歲那年,經(jīng)老上司介紹,娶了他女兒......”
結果他這個贅婿不聽話,根本沒有像齊家想象的那樣指哪打哪,就有些雞肋了,妻子對他的態(tài)度就不那么好了,那幾年一直是不冷不熱的。
后來趕上敏感的時候,他又跟幾個大舅子有了根本性的矛盾,他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攛掇他的兒女跟他脫離關系,主動舉報他,想要扳倒他。
要不是他有人脈,要不是他抽身早,抽得干凈,他現(xiàn)在哪有清??上??沒準早就死了,或者在哪個農(nóng)場勞動呢。
他們的情分早就斷了,要不是看在到底是他的血脈的份上,說是仇人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