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這個該死的巫善,仗著武功高強,就欺壓她,現(xiàn)在反被尊上給壓制了,這回舒服了吧?
活該!
要說,她家尊上真不愧為全宇宙最帥的男人,即便在這個扭曲的世界淪為了凡人卻依舊有著‘操控萬物’的能力,簡直不得不令人為他著迷!
“風(fēng)……風(fēng)偌幽……唔……你,你這是何意?!”巫善隱忍著身上的酥麻感,咬著后糟牙惡狠狠的質(zhì)問道。
“昨夜,你逼迫平魔王做戲與我看可以;但,你讓平魔王受了風(fēng)寒便是你的錯了,這只是你應(yīng)有的懲戒,退下吧!”隨著這道云淡風(fēng)輕的語落下,幽偌清冷的甩了甩衣袖便面無表情的背過了身。
見狀,巫善緊攥起拳頭,只得背負著身上的酥麻感,心有不甘的奪門而去了。
這一刻,坐在不遠處的藍嬰驚愕不已的站起了身。
尊上他……
他竟然看穿了昨夜的一切?
難怪剛剛他會突然點了巫善的麻穴呢,原來是為了替她討回昨天的公道……?
那也就是說,尊上昨夜一直都守在門外了?
‘噗通’
‘噗通’
待這一念頭落下的那刻,藍嬰的心臟止不住的加速跳動著,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是這樣,看似云淡風(fēng)輕,卻又有著細膩的心思,只是看他愿意不愿意表現(xiàn)出來而已了。
“尊上……”藍嬰嬌羞的咬著唇角,就像是個小迷妹似的走到了幽偌的面前:“你是怎么知道昨晚的事情的?”
想知道昨晚的事情并不難。
因為他確信就算藍嬰在愛胡鬧,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就與陌生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
只是,他就算知曉這一切又如何?
當聽到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發(fā)出那樣的聲音時,他依然徘徊于阻止和‘墨守成規(guī)’之間,不是么?
“猜的?!庇馁妓圃诳桃饣乇茏蛞沟氖虑椋笱艿幕亓艘痪?,便趕忙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昨夜受了風(fēng)寒,我一會便吩咐下人為你熬藥,以免你病情惡化?!?
“?。繈雰菏莻€神仙,喝湯藥就不必了吧?”她一臉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是真心接受不了「凡界」那苦澀的湯藥味。
“嬰兒難道忘了么,你現(xiàn)在只是一介凡人之軀而已,若是感染了風(fēng)寒,可重可輕?!庇馁颊Z重心長的撫摸著她的腦袋頂。
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藍嬰這才想起,在這個扭曲的世界,她與尊上一樣,都只是一介凡人,既會生老病死,又要體味苦寒貧疾:“喔,嬰兒知道了……”無奈之下,她只得點頭應(yīng)允。
“對上,尊上,魔門的「門主」托巫善給我?guī)砹嗽挘荫R上安排他與「三公」見面,不然的話就會對外公布我投入魔門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的話……”幽偌沉思了片刻,潛移默化的笑道:“我記得在我還不識你身份的時候,你便說過,要利用「魔門」助你奪位,恰巧,我也想與魔門的「門主」見上一見,那你便盡快安排他們見面便是了。”
“嗯,好,那我一會退了早朝就聯(lián)系「三公」,安排他們見面的事宜?!?
待安頓好了一切后,藍嬰吃過了湯藥便前往了皇宮上早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