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琛抬眸瞧著她:“這么賢惠的你,難道就不知道喂生病的老公吃粥?”
夏汐然:“你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雙手受傷,干嘛人家喂?”
看他的樣子,可一點(diǎn)都不像是病得拿不住碗的樣子。
即便是早上那么虛弱的時(shí)候,他也能將她撲倒在床上,連反抗的余地都不給。
盛慕琛難得病一回,自然也不會(huì)那么容易放過她,雙手抱胸地往床頭上一靠,瞧著她:“如果我就是要你喂呢?”
“那自然是……?!毕南荒罅四笊鬃?,撐起虛假的笑容:“……喂啊!”
看在他生病,而且是被自己害生病的份上,就由著他作好了。
勺了一口粥喂到他角邊,她笑:“老公,吃粥了哦?!?
盛慕琛用嘴唇在粥上碰了一下,皺眉:“太燙了?!?
夏汐然如是又將勺子挪到自己嘴邊吹了幾下,然后再重新喂過去。
“太涼了?!?
“……”
夏汐然咬了咬牙,盛慕琛抬眸掃了她一眼:“怎么?這就不耐煩了?”
“盛慕琛,你平時(shí)在公司就是這么折磨你那些下屬的吧?”夏汐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副了然的樣子:“難怪楊秘書會(huì)說,你從來沒把她當(dāng)成女人過?!?
盛大總裁沒有半點(diǎn)身為變態(tài)上司的覺悟道:“不然你以為她是怎么穩(wěn)坐秘書一職的?”
“所以呢?”夏汐然傾身注視著他,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瞼:“你的意思是,我要穩(wěn)坐盛太太一職的話,也必須練就楊秘書那樣……連你跺個(gè)腳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的本領(lǐng)?”
“其實(shí)也不一定?!笔⒛借⑹直郗h(huán)上她的細(xì)腰,往前一撈。夏汐然趕緊將碗端平,只聽他用邪惡的語氣說:“你也可以選擇在床尚睡服我,讓我夜夜離不開你?!?
“無恥!”
“這是身為老公的本性?!?
“那很抱歉,我沒有這么好的技術(shù)。”夏汐然在他的胸膛上推了一把,沒好氣道:“還有,說話就說話別動(dòng)手動(dòng)腳的?!?
感覺到肚子里面?zhèn)鱽淼墓緡B?,盛慕琛決定不再戲弄她了,朝她張開嘴巴:“再給你一次機(jī)會(huì),喂我?!?
“……”夏汐然只想趕緊把這位大少爺伺候好了,然后上班去。
她重新舀了一勺粥,等到不冷不熱的時(shí)候才遞到他嘴邊。
這次盛慕琛沒有再嫌棄她,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餓極了,居然覺得她熬的小米粥格外好吃。
當(dāng)然,自己的勞動(dòng)成果能得到對(duì)方的肯定,并且還很給力地吃得一滴不剩,夏汐然心里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還要么?”她象征性地問了一句。
“要。”他不客氣地答。
“這么能吃?”她有些微訝地打量他:“看來我的藥真的很有效,盛先生病好的挺快?!?
她又到樓下舀了一碗粥上來,盛慕琛依舊很給力地將它吃得一干二凈。
吃完粥,盛慕琛便神采亦亦地前往書房處理緊急工作去了。
夏汐然見他沒事,也總算可以安心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