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楊秘書快步往洗和間的方向走去,道:“媽,有什么事你說吧。”
金姐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焦灼:“是這樣的,老夫人最近生病了,我擔(dān)心再拖下去要出事,只好跟一位當(dāng)班的小傭人求得手機(jī)打電話給你看看怎么辦才好。”
聽到老夫人病了,楊秘書又是一愣,急切道:“怎么會這樣?老宅不是有醫(yī)生嗎?”
“有醫(yī)生有什么用,藥物和設(shè)備都比不上醫(yī)院先進(jìn),所以老夫人的病才會越來越嚴(yán)重。”金姐稍稍壓低聲線,道:“我給盛夫人打過電話,她說人老了都這樣,養(yǎng)養(yǎng)便好了,分明是不想老夫人好起來啊?!?
盛夫人能說出這種話來,楊秘書倒是不覺得驚訝,畢竟盛夫人一向巴不得盛老夫人早點死,若這次真死了豈不是剛好合了她的意?
她想了想,道:“要不我告訴盛總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畢竟現(xiàn)在只有大少爺能救老夫人,可是老夫人她……”金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盛夫人看到大少爺一家三口過得平平靜靜的,而且夏小姐又已經(jīng)嫁入了余家,便不想再滲和這件事情了?!?
“可她的病不能拖啊?!?
“我也是這么勸她的,可她并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說白一點就是覺得活著沒趣了?!?
如今盛慕琛失憶,盛家由盛夫人當(dāng)?shù)溃戏蛉丝刹痪鸵乃懒嗣础?
“媽,你是希望我能把這件事情告訴盛總?”
“如果老夫人的病得不到好的治療,也只能讓盛總出面了。”
“好吧,我想想?!?
楊秘書掛上電話,一時間有些六神無主起來。
老夫人的身體要緊,她似乎也沒有選擇的余地啊……。
在公司里面煎熬了一天,楊秘書再也沒有接到金姐的電話,自己又聯(lián)系不上金姐,更無從知道老夫人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好一點。
一番糾結(jié)后,她最終將老夫人被軟禁在老宅并且生了病的事情告訴了盛慕琛。
盛慕琛原本正在處理工作,聽到她吱吱唔唔說完,終于抬頭注視著她。
那目光,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對她的氣憤和責(zé)備,仿佛在質(zhì)問她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他,為什么當(dāng)初要跟盛夫人一起欺騙他老夫人在國外定居?
楊秘書心虛地躲閃著他殺人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盛總,您看您要不要回去看看老夫人吧。”
果然,盛慕琛沒有將時間浪費在質(zhì)問和責(zé)備她上,起身大跨步地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二十分鐘后,司機(jī)將車子停在那間開滿著薔薇花的大宅院前。
守門的保安走上來,粗聲粗氣地斥喝了一句:“干什么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還不趕緊給我把車開走?”
司機(jī)回頭看了盛慕琛一眼,使勁地朝保安們使起了眼色。
隨著后座車窗緩緩降落,盛慕琛那張英俊貴氣的臉龐展現(xiàn)出來,保安們一看居然是他,立馬緊張地往后退了一步,低頭道起了歉:“對不起對不起,盛總……我們不知道是您?!?
盛慕琛沒有心思與他們糾葛,淡淡地吐出二字:“開門?!?
“這……”幾位保安面面相視,其中一位小心翼翼道:“那個……盛夫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老宅?!?
盛慕?。骸耙舶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