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道:“太太,你應(yīng)該多上網(wǎng)看看新聞,最近盛氏集團一直在各網(wǎng)站的頭條上掛著呢?!?
夏汐然卻搖了搖頭:“商場上的事情我不懂,看了也沒有什么用,畢竟我不可能放手去跟沈墨爭盛氏集團,也爭不贏。”
“也是,還是等盛總醒來后再說吧,相信盛總會有辦法把公司奪回來的?!?
夏汐然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盯著她的目光一點一點地紅了:“都已經(jīng)這么多天過去了,慕琛為什么還沒有一點醒來的痕跡?”
明知道問楊秘書沒用,可她還是忍不住地問了。
因為除了楊秘書,她不知道還能將心里的苦吐露給誰聽。
楊秘書知道盛慕琛不會醒來,可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夏汐然說,只好將問題拋回給她:“柳醫(yī)生怎么說的?”
夏汐然眼里滾下淚來,道:“柳醫(yī)生說還要等時間,可是都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了,慕琛卻半點轉(zhuǎn)醒的跡象都沒有?!?
她用手抹了一把眼里的淚水:“我剛剛?cè)柫藙e的病人,他們哪怕是一直沒有醒過來,也不會像慕琛這樣沒有半點意識的?!?
楊秘書眨巴了一下澀澀的雙眼,道:“太太,各人體質(zhì)不一樣?!?
這個時候,楊秘書突然有種想法,干脆讓柳醫(yī)生跟夏汐然說實話好了,這樣她至少不用天天等,天天熬,天天抱著希望又面臨失望。
可是她沒有勇氣這么做,她怕夏汐然受不住打擊。
“太太,我給你帶了午餐過來,回病房去吃吧?!彼?。
夏汐然抬臉望著顯示屏上的盛慕琛,搖了搖頭:“我不想吃?!?
“太太你看你,又不聽話了?!睏蠲貢鴱婎仛g笑道:“你不吃飯的話,下午小洛怪罪下來的時候我可擔待不起,畢竟我答應(yīng)過小洛會幫他好好照顧媽咪的?!?
果然,一聽到小洛的名字夏汐然立馬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她點了點頭,起身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坐太久的緣故,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太太,你還好吧?!睏蠲貢ν熳∷氖直?,語帶責備道:“你看你,真的不能這樣一直坐著的?!?
“我沒事。”夏汐然搖頭,努力地站穩(wěn)身子。
她知道自己又在給別人添麻煩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么下去。
可每當她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地往加護病房這邊跑,否則就會渾身上下都不自在,睜眼閉眼都是盛慕琛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的場景。
心里的折磨和身體上的折磨,她寧愿選擇身體上的。
楊秘書將她送回病房,看著她將午餐吃進去后,又交待了那兩位護工好好照顧她,才開始道別:“太太,我先回去上班了,下午再把小洛送過來陪你?!?
“謝謝?!毕南活D了頓,叮囑了她一句:“你也要小心沈墨?!?
“放心,沈墨現(xiàn)在在盛氏集團根基未穩(wěn),還需要我跟小吳幫他,不會對我們怎樣的。”
“那就好。”夏汐然點了一下頭。
下午,夏汐然沒有等來盛小洛,反倒等來了盛夫人。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盛夫人,夏汐然心里涌起了一抹狐疑。
自從自己醒來后,就幾乎沒見盛夫人到醫(yī)院來看過盛慕琛,聽楊秘書說盛夫人不來醫(yī)院是因為看到盛慕琛躺在那里的樣子心里難受。
其實也可以理解,那個渾身上下掛滿著醫(yī)療儀器、卻一動不動的人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換作是誰看了都心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