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來到一處洗手池,用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水。
上官文淵懸停在半空,注視著秦江做完這一切,目光一凝。
這小子在干什么?
死到臨頭了還想喝水?
而且最讓他納悶的,自己的威壓快爆表了,秦江竟然還能動,看表情還沒有痛苦。
強裝平靜?
一定是!他現(xiàn)在一定很痛苦,在故弄玄虛!
上官文淵嘴角一揚。
昨天還在討論這小子,分析的頭頭是道,調(diào)動十萬大惡借了守島人的光。
看來他在煉魔島混的不錯啊,成了守島人的干兒子。
可有什么用?上官文淵確實打不過十位守島人,畢竟都是天至尊。
十萬大惡一起出動,上官家也敵不過,但他背后有青門!
何況,秦江如今孤身出現(xiàn),豈不是弄死他的好時機?
這小子對天至尊一無所知!
以為劍修半步天至尊就能和自己掰掰手腕了?
就像劍修大至尊巔峰,能和體修地至尊實力差不多一樣?
錯!大錯特錯!
天至尊之下皆螻蟻!
面對天至尊,他夜天帝想越階殺人?做夢!
我上官文淵頃刻鎮(zhèn)殺!
對了!他手上還有一枚天罰戒指吧!太好了!殺了他!拿到戒指,我一定能獲得青門謫仙們的喜歡!
徹底成為謫仙們的代人,還能接受他們的大氣運洗禮!
成為陸地神仙指日可待!
上官文淵越想越興奮!
“小子,天罰戒指是不是在你身上?交出來,我只殺你一人,哦!對了左興霸亂我莊園,也不能活!”
上官文淵懸浮在半空,周身雷電更加肆虐,他在給秦江施壓!
在向秦江展示實力!
秦江卻是用手沾著水,眉目不抬道:“四年前,你讓上官公禮和上官云臺抓了我母親,對嗎?”
上官文淵神情一頓,臉色低沉:“沒錯!不得不說,你母親那時四十了,長得卻如二十出頭一樣,老夫很心動,甚至還有娶她的想法?!?
“可惜,老夫還沒和她雙修,就讓一個老頭救走了?!?
“但老夫重傷了他們兩人,以為他們會死在路上,沒想你娘命硬的和烏龜一樣,居然跑出了帝都!”
他想借這些話刺-激秦江,讓對方使出全力。
他要鎮(zhèn)殺巔峰期的夜天帝!
他要用如日中天的夜天帝死,讓世人都知道他的威名!
讓所有人都忌憚上官家!
秦江臉色陰沉如水,忍著潑天-怒意道:“你前幾天還抓了左叔叔的女兒,左如煙!她現(xiàn)在何處?”
“問這些,對你一個將死之人有意義嗎?”上官文淵俯視秦江,充滿蔑視:“不過,我可以用左如煙和換你的天罰戒指?!?
他不確定天罰戒指有沒有在秦江身上,萬一藏起來了呢?
“這件事對我確實沒什么意義,因為殺了你之后,我掘地三尺也會找到左如煙,但對你卻意義重大?!?
“這決定了你怎么死!”
秦江依舊眉眼不抬,用手攪拌著杯中水,如果仔細看的話,水杯中竟有電流肆虐,呲呲拉拉的亂響,十分詭異。
秦江這話說完,不待上官文淵有反應,陳羽凰就凄慘笑了。
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狂??!
可有什么用呢?你秦江縱橫九州,殺了無數(shù)強者,但上官文淵豈是能用強者形容的?
他的實力,百倍于青鸞劍仙!
劍仙只是世人尊稱,世俗中真正當?shù)闷鹣傻娜?,上官文淵絕對算一個!
“狂妄小兒,不知所謂!既然如此嘴硬,那我就一點點將你鎮(zhèn)壓,讓你體驗極致痛苦!倒要看看你要不要交出天罰戒指!”
上官文淵雙目中的電光暴漲,身后的炸雷轟隆隆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