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過江龍傻眼了。
這還在七步之外呢,就一槍爆頭。
要是七步之內(nèi)…
過江龍們停下腳步,其中一個死了發(fā)小的過江龍惡狠狠盯著穩(wěn)健保鏢:“你一把槍,有幾顆子彈?能殺光我們所有…”
砰!
穩(wěn)健保鏢扣動扳機,擊斃他。
然后扭動了一下脖子,滿臉尊重地望向張若愚:“張哥,我不是故意搶你風頭,是他先恐嚇我?!?
“看的出來?!睆埲粲尬⑽Ⅻc頭,笑瞇瞇地望向穩(wěn)健保鏢,說道?!敖o張哥留幾個,要不張哥就白跑一趟了?!?
“都是張哥的。”
穩(wěn)健保鏢吹了吹槍口,動作穩(wěn)健地站在一旁。
可穩(wěn)健保鏢只是往這兒一杵,愣是把那幫過江龍震懾得不敢動彈。
他只是濱海某位沈公子的小保鏢???
就他媽把今晚這場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全攪碎了?
別說大小劉,連馬皇后都有點匪夷所思。
濱海這二十年,到底發(fā)展多快???
連一個小保鏢,都能在他們這幫京爺面前翻云覆雨?
沒道理啊。
張若愚也不著急。
確定小姨跟馬皇后沒什么問題后,說道:“要不你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馬皇后猶豫了下,怕兒子不了解這幫老狐貍,回頭談判的時候吃虧。
可瞄了眼兒子那雖然平靜,卻十分冷酷的眼神,只好點頭道:“那行,我跟你小姨先回家。”
然后在一群猛男的護送下走出搖搖欲墜,感覺隨時都會轟然倒塌的別墅。
目送小姨跟馬皇后離開,張若愚拍了拍沙發(fā)上的灰塵,緩緩坐下:“聊聊?”
平靜的目光,落在大小劉身上。
“聊什么?”小劉指著自己猙獰的臉龐?!拔疫@張臉,就是她毀掉的!”
大劉也猛地砸了下拐杖,怒喝道:“老子這條腿,也是你媽毀的!”
“哦?!睆埲粲蕹聊??!斑@么說來,你們二十年前,就干了很多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事?”
現(xiàn)場一片死寂。
全都被張哥這近乎強盜般的受害者有罪論顛覆了三觀。
就連大小劉,也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能偷換概念。
“今晚死在這里的所有人?!贝髣⒑曊f道?!澳銈兌嫉脙斆?!”
啪嗒。
張若愚點了一支煙,薄唇微張,吐出口濃煙,口吻平淡,卻又異常霸道:“這里,是濱海。”
“那又如何?”大劉心態(tài)有點崩潰,被穩(wěn)健保鏢搞的?!盀I海是個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比京城還要牛?”
在京城,他們都不會受這么大委屈。
今晚在濱海,卻他媽遭遇了人生第二次滑鐵盧!
“濱海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睆埲粲迯椓藦棢熁?,淡淡道?!暗銈冊跒I海,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張若愚抽完香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然后緩緩站起身,掃了眼這幫過江龍:“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張若愚,濱海王?!?
張若愚身后的濱海幫,全都自報家門,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