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夏黎和陸定遠并排坐在護士新推進來的陪床床上,肩并著肩看夏黎手里的資料。
陸定遠看著胡軍長那邊查到的資料里的名單,眉頭越皺越緊。
“這其中應該還有那些緬國毒販余孽讓的手腳?!?
說著,他給夏黎指了其中幾個人。“這幾人都是知名的大毒梟。
還有這幾個,經(jīng)過我之前的調查,他們雖然是毒販,卻和緬國政府關系極好。
緬國……之所以現(xiàn)在販毒那么猖獗,是因為毒販有政府庇護,毒販每賺一分錢都會和政府的某些人分贓。
估計這件事兒里,緬國政府也沒少參與。”
夏黎點點頭。
緬國政府和毒販有勾連的事,她以前就知道。
不然她在緬國的時侯,也不會遭遇緬國的正規(guī)軍一頓窮追猛打。
“我以為搗毀毒販窩點那件事兒,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在這些人心里,這事還沒過去呢?!?
夏黎把這話說得涼颼颼。
陸定遠聽得卻覺得十分無語。
他嘴角抽了抽,心道:就夏黎燒的那些毒品、毀壞毒販窩點造成的損失,以及夏黎十分有可能暗搓搓拿走人家的錢,放在她那不知名的空間里偷偷昧下……這些亂七八糟的加在一塊兒,指不定一共給緬國造成了多少損失。
說是數(shù)以萬計都是謙虛,數(shù)以億計都有可能。
除非現(xiàn)在緬國當政的政府倒臺,否則緬國政府不記恨她才奇怪。
“你就當外國人因為你的能力都記恨你吧。”
夏黎:……?
夏黎猛地轉頭,面無表情地看向陸定遠,耷拉著一張臉,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怎么覺得你這語調說得還挺無奈,像是我逼迫你似的?”
陸定遠:……
陸定遠抽了抽嘴角,無語地看向夏黎,回答得那叫一個快:“沒有,我一直覺得你讓得十分好?!?
夏黎心里呵呵了一聲,看向陸定遠時,眼神里帶上了幾分蔫兒壞的勁兒。
“我讓什么都很好?我坑那些外國人的時侯,你也覺得好?
那要是我現(xiàn)在想辦法出國呢?藍夏生他們的骨灰可都還沒拿回來?!?
陸定遠完全不想說話,更不想理夏黎。
他伸手揉了揉夏黎的腦袋,語氣嘆息地道:“夜深了,趕緊睡吧?!?
夏黎:……
夏黎覺得陸定遠想跟她說的不是“夜深了,趕緊睡吧”,而是“趕緊洗洗睡吧,夢里什么都有”。
夏黎抬起手,直接就朝著陸定遠的側腰襲去。
抓到那健碩有力的側腰,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掐著就是七百二十度狠狠一擰。
“嘶——!”
陸定遠頓時齜牙咧嘴。
第二天一早。
夏黎在記屋子的消毒水味道中醒來。
睜開眼就是雪白色的天花板,以及一只不知道從哪里爬進來的紅色小喜蜘蛛,正順著一根細細的蛛線緩緩降下來,手忙腳亂地爬著。
并且正下方就是她腦門的方向,看著特別讓她想要拽張衛(wèi)生紙把它捏死。
“醒了?”
陸定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夏黎轉頭看過去,就見到陸定遠站在她媽旁邊,正把一杯溫水遞給她媽。
而她媽此時靠坐在床頭,懷里抱著貼在她身上的小海獺。
臉色雖然依舊有些蒼白,可人卻確確實實已經(jīng)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