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里只有不到一萬人,還要防著這么多兵馬。他們跟薊鎮(zhèn)的降兵不一樣,薊鎮(zhèn)的降兵沒什么戰(zhàn)斗力,那都是廢物,我晉軍也不擔(dān)心,可這些人不一樣,都是跟著祖大壽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而且其中不缺對祖大壽忠誠的人,若是皇太極領(lǐng)兵打回來,這些人開門做了內(nèi)應(yīng),到時候有你后悔的?!睍x軍補充道。
成康這才微笑道:“其實二位將軍說的都很有道理,我們可以將這個事情一分為二的看待,首先里面的金兵一個不留,全部殺死,將人頭掛在城頭示眾,也讓金兵的斥候們看看,跟青弋軍作對的下場,現(xiàn)在放下屠刀歸順大明還不晚。其次,這些漢兵里面的騎兵可以先全部甄別出來,這批人重點看押,誰都知道,錦州軍的精華部分就是騎兵,這也是祖大壽的心腹兵馬,不管他們是不是真心投降金兵,一律不能放松。而剩下的步兵,本軍師自有妙計讓他們?yōu)槲宜?。?
“軍師有何妙計?”晉軍脫口而出道?!坝械朗枪バ臑樯?,本軍師就跟他們來一場攻心戰(zhàn),觸動這些降兵內(nèi)心的意識,讓他們明白保家衛(wèi)國方是人間正道?!背煽档馈?
府衙前的大校場上烏壓壓的站滿了人,昨天上午成康、晉軍和吳東明三人初步商定了方案之后,下午便開始執(zhí)行,先是當(dāng)著數(shù)千降兵的面,用火銃行刑,打死了數(shù)百金兵,并且將他們梟首示眾,火銃行刑所帶來的震撼視覺體驗讓很多降兵們嚇得直打哆嗦。就連圍觀的老百姓也是鴉雀無聲,很明顯被這種恐怖的氣氛和空氣中彌漫的令人作嘔的氣味所震懾到了。金兵被火銃兵們一排排的提上來,然后對準(zhǔn)后心口開銃。胸口仿佛炸開一般,一個個瞪著眼睛被打死在地。地上的血跡都來不及清理。然后緊接著吳東明的騎兵戰(zhàn)士們下馬進入跪在地上的祖家軍里挑人,這些騎兵看腿,看手就能知道哪些人是騎兵,騎兵因為長時間騎馬,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羅圈腿,而手掌因為長時間跟韁繩接觸,手掌上都會有幾道橫線一般的老繭,很容易辨認(rèn)。
這些祖家軍騎兵還以為大限將至,一個個慘呼起來,被青弋軍的士兵們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來。不過成康沒有馬上對他們動手,而是由騎兵將士們押送著前往別處。不過在地上跪著的步兵們看來,這些人前往的別處恐怕就是閻王殿了。
成康笑瞇瞇的看著下面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示之以威,現(xiàn)在就要示之以恩。這一次突襲錦州,青弋軍獲得了一筆意外之財,祖大壽三兄弟經(jīng)營錦州多年,每年的遼餉撥付到他們這里他們也會進行克扣,并且還暗自跟金國還有蒙古做一些走私生意,比如蒙古各部需要的大量茶磚就有祖家三兄弟的份。所以祖家也算在錦州積累了巨額的財富。他們的財富不在錦州的府庫中,反而是在錦州城內(nèi)的一處酒館中,這酒館就是祖家的產(chǎn)業(yè),祖大壽將這么多年克扣貪墨和走私獲得的銀子全部放在這個酒館的地窖中,硬是被搜城的水師陸戰(zhàn)隊士兵給找了出來,打開地窖,里面竟然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大量的銀錠金錠,珠寶古玩那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成康粗略估計一下至少有超過百萬兩的財富,按照青弋軍目前的軍費開支,這可是將士們一年的餉銀啊。成康喜不自勝,看來這次錦州戰(zhàn)役是不虛此行,既收拾了建虜,又搞到了一大筆財富。
成康朝著側(cè)面的吳東明點點頭,吳東明立刻命令手下人扛上來兩個巨型的木箱。砰的一聲擺在了數(shù)千降卒的面前。老百姓好奇的看著木箱,紛紛猜測里面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