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輕笑,“依著皇上的意思,您是橋?”
“若朕是橋,定是要過你這條河,也不知道長安這條河,有多寬有多長?”宋燁瞇起桃花眼,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洛長安翻個(gè)白眼,“皇上門前有太多河,后宮三千,您怕是連夜造船都來不及呢!哪兒有功夫,搭理微臣呢!”
“哪日,長安改改這刺耳,把微臣改成……臣妾,那朕這心里可就舒坦了。”宋燁意味深長的笑著。
洛長安輕嗤,“臣哪日做了太監(jiān),再與皇上天長地久?!?
“長安有此心,朕甚是寬慰!”宋燁確定她沒什么事,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好了,既然做了噩夢,那便起來活動(dòng)一下,長久躺在床榻上,難免會(huì)睡出問題來。”
洛長安就不明白,睡……還能睡出問題?
扯!
待宋燁離開,吾谷才敢屁顛顛的進(jìn)門。
“公子?”吾谷慌亂的上前,“您沒事吧?”
洛長安翻個(gè)白眼,“我能有什么事?怎么連你都神經(jīng)兮兮的?”
“公子,您方才睡了很久,怎么叫都不醒?!蔽峁榷⒅?,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她這一閉眼,又睡過去了。
洛長安起身,齜牙咧嘴的伸個(gè)懶腰,“說什么胡話,睡著了哪有叫不醒的道理?平素在家里,也都是你來叫的,好端端的,你可別咒我。”
居然咒她長睡不醒,吾谷這小子八成昏了頭。
“公子,真的真的?!蔽峁燃绷耍胺讲盼覀兯腥硕荚诮心?,連皇上都叫了好半晌呢!可您一直閉著眼睛,動(dòng)都不動(dòng)?!?
洛長安正走到了桌案胖,顧自捻了一塊糕點(diǎn)往嘴里送,聽得這話,當(dāng)即動(dòng)作一滯,“你說真的?我叫不醒?”
“是啊!”吾谷點(diǎn)頭,“奴才都嚇壞了,連大夫都來了,可是大夫瞧不出來您有什么,只說是太過疲勞?!?
洛長安默默的把糕點(diǎn)塞進(jìn)嘴里,皺著眉坐在凳子上。
“公子,您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吾谷不放心。
洛長安搖搖頭,“其實(shí)之前我能聽到一點(diǎn)嘈雜聲,但是怎么都醒不來,后來做了一場噩夢,別的什么感覺都沒有?!?
“真的沒感覺啊?”吾谷撓撓額頭,“這到底怎么回事?瞧著好生嚇人,怎么叫都不醒?!?
洛長安抿唇,“除了叫不醒,還有別的癥狀嗎?”
“沒有!”吾谷很是干脆的回答。
這倒是讓洛長安沒想到,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對身邊人來說,也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噩夢。
怎么會(huì),叫不醒?
“公子,您夢到了什么?”吾谷問,“叫聲好嚇人,奴才還以為您……”
洛長安壓了壓眉心,只覺得糕點(diǎn)也不香了,干脆不吃了。
“我……夢到了娘!”洛長安嘆口氣,“就跟丁老頭給我看的畫像,里面那人一樣,站在桃花樹下,背影很是好看?!?
吾谷倒是沒想到,公子居然會(huì)夢到夫人。
“可是,夢到夫人是好事,公子您怎么反而害怕了呢?”吾谷不明白。
公子心心念念就是夫人,來南州這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找尋夫人的痕跡,可夢到了夫人之后,公子怎么會(huì)嚇成這樣?
“我夢到我娘,變成了一具骷髏?!甭彘L安音色低沉。
吾谷愕然。
骷髏?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都是相反的?!蔽峁让Φ溃肮泳褪翘绷?,所以才會(huì)做噩夢?!?
洛長安起身,“對了,我昏睡的時(shí)候,重生是不是來過?”
吾谷不解,“沒有??!公子,為何這么問?”
“那我為何,聽到了他的聲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