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長安這里,正理歪理,都是理!
“我得逼他們一把!”宋燁瞧著手中的書信,“長定侯一直想回朝。”
洛長安心下咯噔一聲,“你是說杜昭儀的父親?”
“帶兵回朝!”宋燁橫了她一眼,“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洛長安點(diǎn)頭,“兵在將手中,不如在君手中?!?
“所以先帝之時(shí),一直沒答應(yīng),后來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彼螣钣朴崎_口,“把杜雙燕送入宮中,做后妃之一,伺候在我身邊?!?
洛長安想了想,“你既然都知道,那就不算是危險(xiǎn)?!?
“伺候?跟監(jiān)視其實(shí)差不多。”宋燁笑了笑,“盯著皇帝的一舉一動(dòng),隨時(shí)都向長定侯府匯報(bào),伺機(jī)而動(dòng)!”
這點(diǎn),洛長安沒想過。
“若我能讓太師府露出馬腳,你猜這長定侯會怎么做?”宋燁問。
洛長安坐直了身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你的意思是,勤王大軍?設(shè)局讓太師府入套,然后咱們就給他包圓了?”
“太師這些年沒少跟外頭聯(lián)系,諸國之中,南淵和西域是他的首選,也是他派人往來最為密切的兩個(gè)地方?!彼螣顕@口氣,扶著桌案徐徐起身。
洛長安沒說話,宋燁之前還是重生的時(shí)候,提起過這些事,所以她心里還是清楚的,尤其是云山器械庫之后,她就隱約察覺了,朝廷上的不太對勁。
有人蠢蠢欲動(dòng),有人野心勃勃。
“先帝其實(shí)一直都知道,太師野心勃勃,可先帝當(dāng)時(shí)病重,有些事情委實(shí)有心無力?!彼螣钬?fù)手而立,站在窗口。
洛長安瞧著他的背影,長身如玉,卻掩不住孤寂。
帝王,九五之尊。
瞧著何其榮耀,可這一路走來,多少艱辛,唯有他自己知道。這天底下人人羨慕的位置,也許并沒有想象中的,令人歡喜。
“先帝交給我的是個(gè)爛攤子,他剛承接皇位之時(shí),肆意妄為,以至于后來想要力挽狂瀾,已是無能為力。”宋燁瞧著窗外。
紅磚綠瓦,富貴榮華。
天家富貴之下,掩藏著瘆人的暗潮涌動(dòng)。
“太師府是個(gè)隱患,早晚得鏟除,眼下倒是個(gè)時(shí)機(jī),西域使團(tuán)就在京陵城內(nèi)!”宋燁轉(zhuǎn)身看她,“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洛長安托腮瞧著他,眉心微微擰起。
“嗯?”他尾音拖長,一雙桃花眼里蓄滿春風(fēng),“長安……為何不說話?”
洛長安咬了咬下唇,“我怕我一說話,你就覺得我知道太多,得殺了我滅口!”
“若你沒有情蠱在身,我倒是真的想……滅你的口,把這一身的力氣,都用在你的身上。”他意味深長的勾唇,容色邪魅。
瞧著他這模樣,洛長安的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三個(gè)字:狐貍精!
“西域使團(tuán)在京,太師一定會跟他們接觸,于是乎證據(jù)就出來了。”洛長安撇撇嘴,“我說得對嗎?”
下一刻,宋燁驟然將她抱起,圈坐在自己的膝上,“長安愈發(fā)聰明,朕可拿你怎么辦才好,要不然,把你拴在褲腰上,隨身攜帶?”
涼涼的指尖,貼著他的中衣,驀地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拴在這個(gè)位置?”
“嗤……”宋燁皺了皺眉,巴巴的望著她,“疼。”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