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恍然,臉色不由得大變,“臥槽,老大找你這么一說,這太昊豈不是太腹黑了?連自己宗門的人都坑??!他這么做就是為了能夠獨(dú)占這里的機(jī)緣?奶奶的,老子見過無恥的人,還從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怒罵一聲,玄武滿臉的不屑。
青銅獬終于靠近了,此刻太昊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氣息若有似無的,冷冷的盯著暴怒而來的青銅獬,嘴角突然揚(yáng)起一絲冷笑。
嗷……
一聲獸吼!青銅獬人立而起,對著太昊踏去。
恰在此時,太昊捏了很久的手印猛然一轉(zhuǎn)。只見一尊青銅鐘從他體內(nèi)飛出,對著青銅獬轟然**而下。
“東皇鐘!臥槽,這小子身上竟然有東皇鐘!”玄武不由得大驚,這尊銅鐘當(dāng)初在半月臺上他也見到過,真是金烏門宗主陸林甫所施展出的,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都給了太昊了。
“這個陸林甫還真舍得下本錢???連這鎮(zhèn)宗之寶都給了他了,看來這一次他是鐵了心要成全太昊了?!?
“不……,并不是同一件寶器。這鐘本身便于太昊氣息相通,明顯比陸林甫手中的那尊弱了許多,但是卻依舊在祭煉之中。或許多年之后,能被他祭煉成另一尊真正的東皇鐘也說不定?!鼻亟^低聲說著,神色間卻似有狐疑之色。
“或許這太昊與東皇一脈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淵源!”
此語一處,眾人不由得大驚。
此刻青銅獬被太昊**在鐘中,根本無法逃脫出來。
咚咚咚……
鐘鳴鼎震之聲傳來,銅鐘之內(nèi)泛起陣陣的道則漣漪,對著青銅獬絞殺而下。青銅獬無可阻擋,倒在地上劇烈的掙扎著,只片刻便口鼻流血,氣勢萎靡到了極點(diǎn)。
操持如此神物,對太昊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再加上先前他已受重創(chuàng),所以此刻也在苦苦支撐著,嘴角的血跡越來越濃。
“臥槽,照這樣下去,怕是太昊真的有可能成功了。不想看著這樣的惡毒小人得志,老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看來還等老子出手,教訓(xùn)他一下才行?!闭f著玄武飛身而起,手中揚(yáng)起九齒釘耙,對著那口青銅鐘爆沖了過去。
“太昊兄,我來幫你!”大喝了一聲,玄武手中的釘耙狠狠的轟在了東皇鐘之上。
咚……
一聲巨響,青銅獬猛地噴了一口血。
咚……
接著又是一記,玄武可是運(yùn)足了十成力道,青銅獬被罩在東皇鐘之內(nèi),玄武無法破開鐘身,只好用這種方法來截殺青銅獬。
太昊自然清楚玄武是跳出來的摘桃子的,不由得暴怒起來。不過回頭掃了一眼,秦絕等人都已經(jīng)到了,他也不敢直接對玄武出手,只好急忙喊道:“兄弟,我一個人就行了,不需要幫忙……”
咚……
又是一聲劇震。青銅獬再也忍受不住了,既然直接選擇了自爆,被死死的束縛在鐘身之中,它自知沒有希望逃脫出來,于是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終結(jié)自己。
太昊臉色大變,一個渡劫中期的強(qiáng)者自爆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即便是有東皇鐘的護(hù)持,怕是難免也要受到重創(chuàng)。他怨毒的看著玄武,而此時的玄武早一步已然遁走了。
“媽的,你就是個坑貨!”冷聲罵了一句,太昊趕忙站了起來,飛身急退。
轟隆……
爆炸來的太快了,實在是猝不及防,玄武倒是眼尖早一步跑了出去,而太昊正因為慢了一步,東皇鐘直接被掀翻了,爆炸的氣浪在空中將他翻滾了五六個跟頭,這才重重砸在了石碓之上。
噗嗤……
一口逆血噴出,太昊惡狠狠的掃了眾人一眼,這才艱難的盤膝坐了下來,等候機(jī)緣的到來。
嘩啦……
周圍一陣震動,兩道光圈從青銅獬崩碎的方向分化而出,分別落向了太昊和玄武,仔細(xì)一看兩團(tuán)光圈大小、顏色甚至是氣息都相差不多,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差別。
“哼……,果然夠卑鄙!”太昊怒罵了一聲,開始接引那團(tuán)飄飛而至的光圈。
“乖乖,老子這板斧效果這么明顯???太昊兄啊,看來你還不是不行么?也怪老子到的太晚了,要不然你們金烏門興許還能少死幾個!”玄武輕笑道,他倒是喜歡在他的傷口撒鹽。
一把抓過光圈,太昊怒喝道:“哼,你們休要得意,我們山水有相逢,走著瞧……”
話音一落,便飛身而起,不過他沒有繼續(xù)向前,而是轉(zhuǎn)身向后飛去。
“這家伙是不是氣瘋了,連方向都分不清了,那邊可是第三關(guān)的方向,他怎么還回去了?”玄清忍不住問道。
“呵呵,這不是準(zhǔn)備回去臥薪嘗膽,準(zhǔn)備東山再起么?小人而已,且隨他去吧!”秦祖龍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