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很緊張,甚至眼神都有些閃躲,這讓顧深的眸光更是陰沉。
他掐著江曼下巴的手并沒松開,許久,顧深開口:“江曼,你在揣測我,對嗎?”
江曼連忙搖頭:“顧總,您誤會了,我不敢?!?
顧深好似沒放過江曼的意思,越發(fā)的逼近。
在外人看來,他們這樣就顯得曖昧的多。
但在這種情況下,江曼知道,她面對的不是曖昧,而是一種不而喻的驚恐。
一種無法揣測的緊張。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顧深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畢竟你在神經(jīng)方面,是一個權威,只是被人埋沒了而已,不然我也不需要費盡心思讓你到我身邊了?!?
“我......我不知道您說什么?!苯穆曇舳甲兊弥е嵛?,看起來無比害怕。
她甚至都不敢再多猜測。
顧深仍舊掐著江曼,一直到江曼繃不住了,顧深才猛然松開江曼的手。
江曼踉蹌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呼吸,是真的嚇到了。
江曼被動的站著,就這么看著顧深,不不語。
顧深的眼神也落在江曼的身上,兩人好似在彼此窺探。
“不知道?”顧深要笑不笑,“江曼,知道的事情別隱瞞我,知道嗎?你是個聰明人,嗯?”
“好?!苯c頭。
而后顧深才沒說什么,快速朝著制藥工廠走去。
江曼在原地大口的呼吸,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肯定,面前的人不是顧深,而是顧深的第二人格。
但除此之外,江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