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臣峴點點頭,兩人走出去,當即打了電話。
在負責拆遷的人,立刻就叫了人上來處理這里的粉塵。
紀臣峴和顧深沒離開,就在原地等著。
這些工人只是把粉塵給處理掉,別的都不允許動,但就算如此,工人也花了很長的時間在處理。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下來了,顧深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晚上7點了。
“紀總,里面的灰塵基本干凈了?!卑ゎ^走出來,客氣的和紀臣峴說著。
紀臣峴嗯了聲,揮揮手,這些人就走了。
顧深倒是沒說什么,重新回到房間,和之前的寸步難行比起來,現(xiàn)在就明亮多了。
兩人分頭在房間內(nèi)找尋。
房子不大,但是密密麻麻全都是東西。
大概是老人家都喜歡屯東西,從垃圾到空瓶子,再到幾十年前的棉花被都還在。
很小的房子,塞的是寸步難行。
他們重點集中在成姨之前的房間里面找尋。
“媽呀,這地方竟然能藏著這么多東西?!奔o臣峴都忍不住驚嘆出聲。
但全都是垃圾。
相較于紀臣峴,顧深就很沉默。
忽然,顧深的眸光一沉,在柜子極為角落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紙袋子。
被包的嚴嚴實實,看起來是粉末之類的東西。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紀臣峴側(cè)頭看向顧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