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生機(jī)不滅絕,哪怕只剩下一副骨架,他也有辦法活下來。
半盞茶之后!
吳有刀等人成功趕到,望著渾身是血的柳無邪,每個人臉上充滿著驚懼之色。
換作他們,面對如此恐怖的太乙圣金之力碾壓,恐怕肉身早已四分五裂。
“這小子還真是夠狠,面對如此恐怖的太乙圣金之力沖擊,居然一聲不吭?!?
不少人眼眸中流露出欽佩之色,起碼他們做不到這樣。
就在眾人趕到的時候,同樣也遭到了金尸的攻擊。
“轟隆??!”
金尸戰(zhàn)斗力極強(qiáng),打的這些人節(jié)節(jié)敗退,很快就出現(xiàn)了傷亡,好幾人被金尸擊中,身體當(dāng)場炸開,化為無盡的血水。
場面血腥恐怖,金尸沒有任何情感,只要是靠近此地的修士,都會遭到金尸的攻擊。
“我們快堅持不住了,再不離開都要死在這里?!?
吳有刀咬緊牙關(guān),跟一具金尸交戰(zhàn)在一起,他的攻擊根本傷害不到金尸。
就在他們快要陷入絕望的時候,遠(yuǎn)處傳來陣陣破空聲,有大批強(qiáng)者,正在飛速朝這邊趕來,正是昌禾還有闊炎他們。
這些人中,可是有不少道圣強(qiáng)者,絕對能鎮(zhèn)壓這些金尸。
就算不能將這些金尸擊殺,也能布置防御大陣,將金尸攔在外面,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之前探索神話谷的修士,就是這樣做的,提前準(zhǔn)備一些布陣材料,要是遇到金尸,利用防御大陣,將金尸格擋在外,才能僥幸活下來。
“我們有救了!”
望著趕來的那些強(qiáng)者,吳有刀他們激動的險些跪下來,他們可不想死在這里。
昌禾他們趕到的時候,也沒想到遇到這么多的金尸,幸好來的強(qiáng)者足夠多,僅憑三兩尊道圣,根本攔不住這些金尸。
等大陣布置好了,他們早就被金尸撕成碎片。
“快布置大陣!”
以免陷入苦戰(zhàn),趕來的這些修士,當(dāng)即拿出布陣材料,只用了盞茶時間,就布置出來一座防御大陣。
陣起的那一刻,所有修士全部退入大陣中,不論金尸如何攻擊,都無法撕開大陣的防御。
“好險!”
活下來的這些修士,暗道好險,要是他們再晚來一步,估計死的人會更多。
有大陣防御,暫時不用擔(dān)心金尸,所有人目光全部看向洞天福地,只見柳無邪正步履蹣跚的一步步朝洞天福地深處走去。
地面上全是鮮血,柳無邪渾身到處都是傷口,太乙圣金之力,看似無形無質(zhì),實(shí)則能傷人于無形,可以輕松撕開你的肉身防御。
“柳無邪,你這樣走進(jìn)去會死的,不如放棄,只要你肯效忠我們闊家,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闊炎的聲音這時候響起,只要柳無邪效忠闊家,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闊少,這小子殺我獸宗弟子,理應(yīng)歸我獸宗處置,還請闊少不要干涉?!?
獸宗墨源這時候開口道,他已經(jīng)通知了宗門,正在派高手前來,這可是洞天福地,里面蘊(yùn)含無盡的太乙圣金之力。
太乙圣金不僅能鍛造神兵利器,還能淬煉肉身,更恐怖的是這里面蘊(yùn)含醇厚的天圣法則,任何宗門以及家族得到,有很大的可能,晉升更高層次。
這樣的好處,豈能落入其他人之手。
況且這一路追殺,都是獸宗的功勞,沒有鬼覓獸,他們早就跟丟了。
獸宗可是一流宗門,論地位,還在闊家之上,墨源一番話,讓闊炎面色陰沉。
“大家各憑本事吧,誰能活捉這個小子就歸誰,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那些散修強(qiáng)者這時候開口道。
論背景,他們不如這些家族以及宗門,這個提議,對他們散修最為公平。
他們的談?wù)撀?,柳無邪聽得一清二楚,卻沒有停下腳步。
太荒吞天訣運(yùn)轉(zhuǎn),正在不斷汲取天地中的太乙圣金之力,嘗試著一邊前進(jìn)一邊煉化。
“他在做什么,一個小小的玄圣境,煉化太乙圣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見到柳無邪要煉化太乙圣金,四周傳來陣陣驚呼聲,每個人認(rèn)為柳無邪瘋了,這樣做很快就會被撐爆肉身。
跟他們猜測的差不多,太乙圣金之力進(jìn)入體內(nèi)后,讓千瘡百孔的肉身,更是雪上加霜,肉身崩塌的速度更快。
不過好處也很明顯,被淬煉過的地方,散發(fā)出淡淡的金光,周圍那些太乙圣金之力,對肉身的傷害正在逐漸降低。
“他……他居然承受住了,他到底是什么妖孽,小小玄圣境,居然能抗衡太乙圣金的沖擊?!?
不少修士雙目圓睜,一臉不敢置信,每個人看向柳無邪的眼神,像是看一尊怪物。
連昌禾還有闊炎眼眸中,都流露出凝重之色。
他們見過無數(shù)天才,像柳無邪這種的,太過罕見,難道他來自荒古神域?
如果他來自荒古神域,身邊肯定有護(hù)道人,沒有小圣主以上級別強(qiáng)者護(hù)送,玄圣境根本承受不住界域通道碾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