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種不仁道的方式報復(fù)我?哼,等一會兒,看我也用不仁道的方式懲罰你!小樣兒!”離開山腳之后,秦讓和李怡雪每隔大概兩百米就燒一堆火,把能燒的木頭干柴都堆在旁邊,每天出來巡視兩遍,火滅了就繼續(xù)添加柴火。小河岸邊有這么熊熊燃燒的火,鍔色應(yīng)該就不會從河水靠近山腳,更不敢從陸地靠近了。離開山腳后,秦讓一直不跟李怡雪說話,只顧撿柴燒火。李怡雪知道他生氣,故意不搭理他,讓他憋著,無處發(fā)泄。可一個小時不說話,李怡雪自己倒憋不住了,擔(dān)心秦讓真的再也不理她了。
“喂,秦讓,還生昨晚的氣呢?你別生氣了!我們只是互相對過,恩怨情仇清零了!”秦讓還是不搭理她,埋頭干自己的活兒。李怡雪急忙走到他跟前,瞇著眼睛打量秦讓,看他是不是氣到骨子里去了。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啦吧?說句話呀!你兇我,我懲罰你,很公平呀!”
秦讓嘆口氣,直起腰來,認(rèn)真的看著她。“你昨晚那樣,會讓我憋出病來的!”“什么???”李怡雪吃了一驚,心想自己闖禍了?她趕忙摸秦讓的腰,“這里傷了?”
“前列腺,懂不懂?”秦讓發(fā)火了,眼睛猩紅,“拜托你以后別做這種事情了,好不好?”李怡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耷拉著臉。“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后不那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秦讓尋思了尋思,“可以,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李怡雪把脖子伸的老長。秦讓嘴角勾起,湊到李怡雪耳邊說了什么。李怡雪又羞又開心,臉上紅暈飛起。
“就在這里?不好吧!要是有鱷魚怎么辦?”“不是已經(jīng)生火了嗎?鱷魚不敢靠近我們的!”秦讓驀地轉(zhuǎn)過身去,彎腰撿柴火,“不愿意就算了,我不逼迫女人做她們不愿意的事情!”“我愿意!”李怡雪羞答答的,還是有些局促放不開,“可要是她們過來看見怎么辦?”秦讓滿不在乎的笑一聲。
“男歡女愛,怕什么!”
“那好吧!昨晚是我對不住你,現(xiàn)在我給你!”
說著,李怡雪背過身,先把皮草拿下,然后解開夏衣扣子,直到身上沒有任何遮蓋。早晨的陽光把她的身子照的發(fā)紅發(fā)燙,她豆弄著垂在前胸的發(fā)辮,柔聲細(xì)語。
“秦讓,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