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
鄒明眼看著卡座里等候已久的男人,悶悶笑出聲來。
“喲,這不是我們堂堂傅氏集團(tuán)的總裁,傅少么……怎么今天到酒吧來買醉了?”
桌上零散著好幾個空瓶子。
傅瀟聲的臉色還是如常,只是手里捏著澄黃的酒,冷冷注視著鄒明。
“調(diào)查水平,有待提高?!?
“我說哥,你別來砸我情報網(wǎng)的場子哈。我剛才也聽兄弟們說了,你最近被兩個女的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今天特意帶了點消息來?!?
鄒明不輕不重的踹了傅瀟聲的小腿一腳。
戾地,傅瀟聲就直接掰著他的手腕,將他狠狠砸在了卡座的沙發(fā)上。
四周的人驚呼出聲。
幾個保安趕緊沖了進(jìn)來:“怎么了,鄒少爺……”
“滾滾滾!沒看見正跟兄弟鬧著玩么!”
鄒明捂著鼻子爬起來,斜眼看著傅瀟聲面色不善,偷偷咽了咽口水。
該死的……
傅瀟聲多久沒這么生氣過了。
他一時沒注意,又被這小子捉住教訓(xùn)了一頓。
還被幾個保安看見了丑態(tài)。
想到這里,鄒明直接踹了兩腳過來的保安,把人給遣送走。
四周又恢復(fù)了平日的熱鬧。
鄒明憤憤不平的坐下來:“我的鼻子,疼死了……你小子能不能下手輕點?!?
“別動我?!?
傅瀟聲寒著臉,扔了手里的高腳杯,直接拿了一瓶酒到跟前。
鄒明心里都在流血,這酒可值不少錢!這小子竟然當(dāng)水那么喝!
“我說,你要是真覺得那宋幼薇有鬼,咱們也別查了,一腳把她踹了,一了百了?!?
“滾!”
傅瀟聲手里的瓶子,眼看著就要砸到他的腦袋上。
鄒明趕緊擺手。
這小子明顯是余情未了,還惦念著人家呢!
他心下了然,趕緊討?zhàn)垺?
“不踹她!你先冷靜點,跟我進(jìn)去見幾個人唄?!?
傅瀟聲挑眉,鄒明趕緊起身帶路,生怕這位煞神等會兒又鬧什么妖,追著自己打。
鄒明帶著傅瀟聲來到了里面的包廂。
包廂里沒有外面的俊男美女,只有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
傅瀟聲借著昏黃的燈光一看,面色微寒。
這幾個男人,就是那荒誕一夜之前,灌他烈酒的四個老總。
他們應(yīng)該都破產(chǎn),離開這座城市了才對。
金城緊跟在后,看見這幾個人,一愣。
“傅總,我的確是將他們趕出去……”
“我又給拽回來了?!?
鄒明摸了摸鼻子,一腳踹向其中一個男人的脊背,“你說!當(dāng)初究竟是為了什么,給我們家傅總灌酒?”
“我說!求求您別動刀子!”
男人大驚失色,腿上似乎已經(jīng)被刀劃開好幾個口子,汩汩滲血。
“我們當(dāng)初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啊……”
鄒明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貼著男人的臉拍了拍:“誰讓你們辦事的?”
“是……是一個姓宋的小姐,讓我們把醉酒的傅總,送到她家門口的必經(jīng)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