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妮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輕輕一伸手,那只纖細潔白如蔥段般的玉手,就那樣看似不帶絲毫力道地伸了出去,然而卻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宛如靈蛇出洞一般,精準且迅速地抓住了秦峰如疾風(fēng)驟雨般迅猛打過來的拳頭。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伸手,在秦峰的感覺中,卻好似前方突兀地豎起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鋼鐵高墻,任憑他如何瘋狂地使力,都無法逾越這道看似無形卻堅如磐石的屏障。唐妮抓住他拳頭的那只手,宛如一把堅硬無比且被燒得通紅的鋼鉗,死死地鉗住了他的手,紋絲不動,甚至連秦峰手上的青筋都被擠壓得根根凸起。
秦峰試圖將手抽回來,他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緊緊咬著,用盡全身力氣,然而無論他怎樣竭盡全力,那只手就如同被鑄在了那里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不一會兒,秦峰的額頭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晶瑩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著,仿佛一顆顆細碎的鉆石,他的心中漸漸涌起了焦急與焦躁。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唐妮面前如此狼狽,這讓他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
秦峰急了,索性抬起腳狠狠地踢向唐妮,他的腿部肌肉緊繃著,帶著一股凌厲的風(fēng)聲。而唐妮卻仿若翩翩起舞的仙子般輕盈地一個轉(zhuǎn)身,她的裙擺隨風(fēng)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順勢將秦峰的手臂扭向秦峰的身后,另一只手精準地抓住秦峰的腰帶,那腰帶上的金屬扣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然后猛地一用力,秦峰那高大壯碩的身軀,在瘦弱的唐妮手中,竟真的就如同一個小孩子的玩具般被輕易舉起。秦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就被唐妮給舉了起來,那些正在訓(xùn)練的警衛(wèi)排戰(zhàn)士也都紛紛停下來,他們那一張張剛毅的臉上寫滿了驚愕。
他們可都清楚秦峰的身手,平日里秦峰一個人對付他們四個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涩F(xiàn)在,怎么就被一個如此瘦弱的女孩給一下子制住了,而且自己還毫無反抗之力,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們有的人嘴巴微張著,有的人眼睛瞪得滾圓。
唐妮將秦峰放下后,秦峰只覺得尷尬到了極點,今天這人可真是丟大了。他的臉漲得通紅,就像一個熟透了的番茄,那種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秦司令在一旁也是萬分吃驚,他原本心中想要讓唐妮做兒媳的打算此刻已經(jīng)完全打消了。這么厲害的一個兒媳,可不能要啊,萬一哪天一發(fā)怒,誰能治得了她呢?秦司令在心里暗暗思忖著,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透露出復(fù)雜的情緒。
“我輸了?!鼻胤褰K于咬咬牙,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而唐妮根本就沒把秦峰放在眼里,警衛(wèi)排的戰(zhàn)士們此時已經(jīng)圍攏過來,他們的腳步聲整齊而有力,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唐妮。唐妮剛才那幾下打得一點都不過癮,她的手此刻正癢癢得厲害,就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上面爬動。
“你們一起來吧。”唐妮目光掃過警衛(wèi)排三十多名戰(zhàn)士,淡淡地說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挑釁。警衛(wèi)排戰(zhàn)士們一聽,頓時就不干了,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們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要噴出火來,戰(zhàn)士們紛紛轉(zhuǎn)頭看向秦司令,秦司令又將目光投向江明,江明則面帶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們就陪唐妮姑娘練練,不過,你們手里要有輕重,不能傷到唐妮姑娘?!鼻厮玖钔赖卣f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