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小輩用這樣譏諷的眼神看著,顧母與楚母都氣的咬牙切齒。
因為顧家和楚家在上流社會有地位,兩人出門在外都是被捧著,夸著,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飄飄然。
“好啊,今日我就要替司霆教訓(xùn)你這個賤人?!鳖櫮秆劬A瞪,語氣也跟著加重許多。
賤人兩字,她說出來倒格外順嘴。
宋知薇還懷著身孕,谷喬怕顧母真敢動手,立刻攔到她面前。
楚母看見這個差點成自已兒媳的賤貨,也覺得挺手癢。
她和顧母眼神對視,互相明白對方想法,冷著臉走向前方。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谷喬,宋知薇她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氣氛如緊繃的弦,一碰即斷。
宋知薇倒顯得非常淡定,她嘲諷看著顧母,手輕輕撫摸肚子提醒她。
然而顧母本來就不喜歡她,當(dāng)然也難以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畢竟在顧母眼中這玩意就是野種。
“賤人,今天我就把你那張勾引男人的臉劃爛,拖著你去私人醫(yī)院打胎,像你這種賤貨懷的野種憑什么讓我兒子認下?!鳖櫮讣馑峥瘫〉馈?
眼見兩位貴夫人要摩拳擦掌接近谷喬與宋知薇,身后忽然傳來男人凌厲的聲音。
“你們這是要讓什么?”
兩人瞬間朝后看去,在看到顧司霆和楚蕭時心跳都漏了個節(jié)拍,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司霆,我們什么也沒讓?!鳖櫮高B忙討好笑道。
她面對兒子時顯的分外心虛,因為知道顧司霆有多看重宋知薇,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已的意圖。
“我就是很長時間沒見到兒媳婦兒,又想著兒媳肚子里還有孩子,這才偷偷摸摸想來見她一面?!鳖櫮赣纸忉尅?
楚蕭看著楚母,他眼中記含失望,不明白平日里待他極好的母親怎么會變成這樣。
“媽,那你呢?”他問。
楚母還沒習(xí)慣撒謊,她舔了舔嘴唇吞咽口水,臉上表情肉眼可見心虛。
摸了摸鼻子,她道,“我前幾天不是去醫(yī)院鬧了點事嗎,現(xiàn)在后悔了,想著過來看看喬喬彌補?!?
“唉,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媽,無論你和你爸怎樣對待我,我心里肯定都希望你們好?!?
謊只要說出來一次,就會變得非常順嘴,就比如說現(xiàn)在的楚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