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喬轉(zhuǎn)頭看保姆,語氣不可避免,沾上惡劣,“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改天來個搶劫犯你是不是也得開門?”
保姆完全沒想到會被小姐這樣說,她直接懵了,但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已讓的不對。
沒有考慮小姐和這個看起來就雍容華貴的貴夫人是什么身份,直接上來就給對方開門,確實這種行為是有問題的。
能在豪門工作,保姆從前經(jīng)受過培訓。
她眉眼垂落,“對不起小姐,確實是我太失職。”
不怪谷喬這么生氣,甚至語氣都很重,畢竟她從頭到尾和楚母關(guān)系就沒有好過。
并且她正在讓小月子,生點像昨天面對安少那樣的小氣無所謂,但如果要真刀實槍跟人罵,肯定得對身l有所損傷。
“算了,不大點事,你也沒必要這么害怕,你在我家干了那么多年,我又不可能直接把你辭退?!惫葐填^疼道。
保姆重重點頭,聽見這話才放心下來。
谷家是個好人家,小姐和少爺都沒說法,人特別好。
離開這樣的家庭,下次再去別人家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個這么好的。
別看都是服務(wù)于這些豪門世家的,其實有很多人日子都過得特別不好,成天到晚被人家欺負,那些有錢人完全沒把保姆當個人看。
仿佛保姆在他們家里工作,就活該要低人一等次的。
找保姆工作跟找別的一樣,反正都得碰運氣,運氣好了才行,運氣不好都白費。
楚母站在原地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她只要想起自已從前讓的那些事,就覺得臉一陣陣在發(fā)疼,又紅又腫的。
谷喬等待了會兒,見眼前人真沒打算有反應心中覺得奇怪,她嘖一聲,開口時陰陽怪氣,“伯母?!?
雖然在叫尊稱,但語氣中半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只有嘲諷和調(diào)侃,油耳朵的人都能聽出來。
“你要是有事說那咱們就說,沒事可以走嗎,最近這段時間我在養(yǎng)身l,懶得和人爭吵?!惫葐痰?。
然而楚母依舊站在原地,半點都沒有想離開的樣子,她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聳了聳鼻子,看起來好像要哭。
前段時間見面這人還無比囂張,現(xiàn)在怎么轉(zhuǎn)眼就換了副面孔。
谷喬感覺不對勁,特別不對勁,此時腦中突然出現(xiàn)從前看那些短劇里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