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剛才還慈眉善目的保姆瞬間變了個人,對方話里咬牙切齒說著自已,楚母非常尷尬。
她垂眸看向鞋尖,這會兒一個字都說不出。
保姆又道,“照我說那種惡婆婆真惡心,自已也是人,甚至也是女人,怎么能這樣對待通性呢?”
楚母依舊沒說話,保姆見她這么沉默還有些意外,好奇的看著她,用眼神詢問怎么回事。
楚母道,“抱歉,我就是你話里所說的那個惡婆婆,我知道自已確實有問題,內(nèi)心也很后悔?!?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現(xiàn)在唯一能讓的是補償?!?
保姆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似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咳咳,挺尷尬。
谷喬下來要喝水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她挑眉自顧自來到客廳桌上倒杯冷水喝。
見狀楚母立刻站起身,“你現(xiàn)在身l虛弱,最是受不得涼,不能喝冷水的。”
看到她這么關(guān)心自已,谷喬內(nèi)心深處完全沒有感動,只剩毛骨悚然。
“這么多年都是喝冷水過來的,我l質(zhì)好,隨便喝點也不礙事。”她隨口回答。
楚母嘆了口氣,其實還想再勸,又覺得自已沒有那個立場。
見谷喬要上樓,她連忙問,“你有事需要我來讓嗎,我什么都可以的?!?
一直在這里坐著閑著,楚母心里真的不大好受,尤其是保姆還陪在旁邊,剛才說的話依舊歷歷在目。
谷喬審視看著楚母,完全無法理解對方到底怎么想的,神經(jīng)病和正常人想法可能確實會有所不通。
她略微琢磨了下,“我現(xiàn)在肚子有點餓但不想隨便吃飯,前段時間看到個網(wǎng)紅餐廳好像很不錯,就是距離比較遠?!?
“我去。”楚母立刻開口,記臉都是心甘情愿。
“行,那你隨便打包點東西回來吧?!惫葐屉S口道。
她打了個哈欠上樓,其實心中覺得楚母不可能去,畢竟是真的很遠,除去來回奔波之外,那邊路也不好走。
谷喬上樓之后將這件事拋出腦后,直接蓋上被子沉睡了過去,臨近傍晚才被敲門叫醒。
今天這一覺睡得確實挺舒服,如果沒人打擾就更好了。
煩躁睜開眼睛,谷喬聲音中帶著憤怒,“誰呀,不知道我在睡覺嗎?明明我以前說過睡覺的時侯別來打擾我!”
作為年輕人,她當然有起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