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沒有打擾葉寒,而是繼續(xù)點燃了求救的信號,讓濃煙升空。另外,她去摘了一些蜜桃,順便憑借敏捷的伸手,逮了一只野兔。
她本意早上是想吃兔肉的,先前是夏爾和杰斯弄的?,F(xiàn)在只能仰仗葉寒,如果葉寒不在,莫妮卡給野兔除皮都是無能狀態(tài)。
她能把信號火點燃,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
莫妮卡耐著性子等著葉寒,守著葉寒。自己在一邊吃著桃子。桃子吃多了,也并不是什么好滋味。
莫妮卡沒有想到的是,葉寒一直保持這種狀態(tài)到了下午三點。莫妮卡沒有走開,她已經(jīng)意識到葉寒狀態(tài)不對,怕有什么野獸過來把葉寒給吃了。
一代大梟,強橫世間的大楚門門主葉寒,如果被野獸給吃了,那傳出去可就是千古笑料了。
烈日照射下,葉寒的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晶瑩的汗珠。他一動不動,眼睛緊閉。莫妮卡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對,她想起曾經(jīng)弗蘭克告訴過她,有大修為的人最是執(zhí)著。有時候一旦進入一個死胡同,也就是所謂的心魔之中,會自己把自己困死在里面。
人最大的敵人乃是自己。所有的煩惱,不快活,皆由心中的不暢快引起。伍子胥過昭關(guān),一夜白頭,也是因為心力的煎熬。
而眼下葉寒入魔障,如果一直想不通,一直不被叫醒,同樣會心力煎熬致死。
莫妮卡當即立斷,跳上大石,對準葉寒的脖子下方重重一摁。葉寒便即暈了過去。
下午五點,夕陽漫天,海面上金光萬丈,好一個燦爛壯觀的海景。葉寒醒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沙灘上,旁邊插了幾根大樹枝給他遮陰。而莫妮卡則在大石上坐著,瞭望遠方的海平線。大概是希望有過往的船只。
莫妮卡的背影很美麗,黑色皮裙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有如魔鬼一般動人。
黑色的發(fā)絲帶著等離子卷發(fā),蓬松一片,卻也風情萬種。
葉寒坐了起來,莫妮卡有所感覺,跳下大石,走向葉寒。道:“你沒事了吧?”
葉寒朝莫妮卡溫和道:“沒事了?!?
莫妮卡道:“你剛才怎么了?”
葉寒不假思索的道:“說不清楚的感覺,就像是一道方程式,似乎已經(jīng)想出了解題方式,但是總有一絲絲的不對?!鳖D了頓,道:“我說的通俗一點,我目前的修為,似乎已經(jīng)到了。但你也知道,如來初期之上還有中期,巔峰,混元……還有這么長的路。而我卻感覺到達了,所以我知道,需要轉(zhuǎn)換修煉的觀點了。我今天想了很多,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組裝一臺電腦,什么都裝好了,但是不能開機。我找不到原因……”
“你說的意思我懂了?!蹦菘ǖ溃骸暗怯賱t不達,修為到了你這種境界,跟運氣和靈光一閃有很大的關(guān)系。也講一個機遇和時勢,沒有機遇,也許永遠也勘不破,急是急不來的?!?
葉寒深吸一口氣,道:“我倒也想自然而然,但是首領(lǐng)和云默已經(jīng)超出我這么多,我的時間相對而,實在不多了。如今就算我能到達混元之境,同樣不是云默的對手,更不是首領(lǐng)的對手。我要救出我的妻子,女兒,妹妹。要幫你救出弗蘭克,不強大起來,怎么行?”
莫妮卡聽到他說要救弗蘭克,說的自然而然,心中不禁感動。寬慰道:“你別著急,你的進步已經(jīng)快得讓所有人嘆為觀止了。”
葉寒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我現(xiàn)在不能去想修為的事情,一想就容易陷入進去,拔不出來?!?
莫妮卡道:“那暫時就先別想,對了,你餓了吧?!彼f著在葉寒身邊的樹葉包裹下,拿出兩顆洗干凈的蜜桃,道:“先吃了充充饑?!?
葉寒看了莫妮卡一眼,接過桃子,忽然微微一笑。
莫妮卡道:“笑什么?”
葉寒道:“笑世事奇妙,你也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這樣和平相處吧?”
莫妮卡一怔,道:“是啊!”頓了頓,忽然問道:“你說我們會不會一輩子困在這里?”
葉寒堅定的道:“當然不會!”這話是在鼓勵他自己,也是鼓勵莫妮卡。
莫妮卡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一望無際的海平線,她多么希望能突然過來一艘船。
葉寒吃過桃子后,覺得肚子舒服了許多。莫妮卡則道:“我逮了一只兔子,不過不太會弄?!彼@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葉寒可沒義務(wù)來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