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將百祀襄帝搬出來了,孟坦的態(tài)度明顯變的微妙了。
雖然孟坦嘴上不承認,甚至防備著呼延壽,可他必然是心動了。
他只是想按照自已的節(jié)奏讓事,而不是被人當棋子利用。
呼延壽冷哼一聲,猛然站起身。
“孟坦,你聽仔細了!凡是你能傷害到我的招數(shù),我也能用在你身上!最后只會是讓他李燼笑到最后!所以,從今往后,咱們誰也別妨礙誰!正如你所說,咱們各憑本事!告辭!”
話落,他拂袖離去。
立即又有一群文官武官起身,紛紛離去。
他們都是呼延壽的心腹。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站好隊,不然容易被誤會。
孟坦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離去,偌大的議事廳空了一半。
但剩下的全都是孟坦的人。
“傳令下去,從今天起,咱們得人全天一級戰(zhàn)備!”
一名心腹皺眉道:“王爺,虎牢城平時的駐防都是由呼延將軍負責…”
“那都是老黃歷了!你沒聽他呼延壽剛才說的話嗎?他這是打算與本王分家了!那就分家好了!”
“他主動提出,總比本王將他攆走強!”
孟坦陰森一笑。
呼延壽主動退出,他才能毫無顧慮的將這次接連失利的鍋扣在呼延壽的身上。
現(xiàn)在是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他可不會在乎別人的死活。
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那天呼延壽與那大端三皇子,到底談到何種程度。
要只是互相利用,他可以不必理會。
可要是已經(jīng)達到協(xié)通配合,甚至暗中勾結(jié)的程度,那他可就要小心了。
很有可能會被出賣掉。
他呼延壽也不是第一次干借刀殺人的事了。
眾官員紛紛領(lǐng)命,孟坦繼續(xù)道:“去,以本王的口吻,給朝廷上奏一道折子,就說他呼延壽錯誤指揮,暗中通敵,導(dǎo)致最后一次圍剿失敗,通時那楚胥還是在他手里被人救走的!”
“是?。 ?
孟坦身邊的一位心腹躬身離去。
這邊,呼延壽黑著臉走出議事廳,對身邊心腹道:“你親自去一趟夔城!我知道風(fēng)險很大,但這次冒險是值得的,到了地方低調(diào)行事,找機會面見大端三皇子,就說本將軍手里有關(guān)于脩強的重要情報!”
心腹一臉驚詫:“這就完了?大人難道就不提一下咱們得要求?或是下一步計劃?”
呼延壽緩緩搖頭:“本將軍想要的從來不是眼前這點蠅頭小利!所以,現(xiàn)在提要求就是浪費,你速速去辦!至于下一步計劃,不需要你操心!咱們雙方的信任,是需要一點一滴匯聚成的!等他日成了大事,本將軍重重賞你!”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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