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座上嗨累了的大嫂,拿起酒瓶子解渴時,才聽聽聽說崔向東來了。
她立即緊張了起來,甚至還有些小害怕。
誰說大嫂是個白癡了?
起碼她在跑來青山后,才意識到本次的北上行為,可能會讓很多人擔心。
剛看到她后先是震驚、隨即因后怕,額頭冷汗直冒的韋定國,看她的目光中,不就帶著責怪嗎?
不過。
大嫂根本不在意韋定國的責怪。
她只在乎兩個人。
一個是她唯一的愛人,韋烈。
一個就是,把她當小棉襖來寵的大狗賊。
韋烈疼她疼的要命,就算她惹下天大的禍,也不會訓她。
可大狗賊呢?
他應(yīng)該會狠心教訓她的。
大嫂為避免被他罵,必須得主動讓點什么。
于是。
大嫂再也沒心思嗨了,拽著雪子找到了韋定國,要見崔向東。
韋定國把她們帶來了負一層。
沖進這間小屋子里后,大嫂無視蕭香薇和齊道。
直接撲進了崔向東的懷里,連聲詢問他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崔向東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二話不說站起來,好像扛麻袋般的那樣,扛著大嫂走出了屋子。
“趴好。”
崔向東把大嫂隨手擱在了一張桌子上,順勢拿過了上面的雞毛撣子。
這張桌子,是員工們在外吃飯,喝水打牌時的專用。
現(xiàn)在教訓大嫂,正好!
啊——
大嫂驚恐的慘叫,聲音凄厲的嚇人。
崔向東剛把雞毛撣子,從桌子上拿起來好吧?
大嫂的鬼哭狼嚎聲,就在整個負一層回蕩了起來。
守在門口的韋定國、下白班在負一層休息的便衣錦衣,以及和聽聽在說什么的雪子等人,全都慌忙跑了過來:“咋了?咋了?誰敢在這兒搞事情?不想活了是吧?聯(lián)系好火葬場,訂好骨灰盒了嗎?”
看到這一幕后——
感覺耳膜都要被哭聲扎破了的崔向東,不但腮幫子在哆嗦,就連鼻子都開始歪歪
尤其看到慘叫連連的大嫂,偷偷回頭看向他時,雙眼里根本沒有丁點淚水。
只有“我叫的這樣慘,你就不舍得打我了吧”的得意。
好吧。
你贏了。
但必須得揍一頓。
要不然以后你還會作死——
崔向東咬牙,心一橫。
啪。
頓時。
焦念奴天塌下來了。
焦念奴天塌下來了。
她無法控制的大哭:“打死人了啊。聽聽!韋定國,你們都過來?!?
聽聽卻低頭。
韋定國轉(zhuǎn)身,對迅速跑來的那些人,皺眉擺了擺手。
大家馬上散開。
沒誰敢亂說話。
為啥?
無論是韋定國還是韋聽聽,都知道焦念奴這次玩脫了。
她真要是出事了,會怎么樣?
無論是崔向東還是韋烈,都不會去考慮嬌子科研團隊的損失。
他們只會無法原諒自已。
很多人的命運,會因大嫂的出事,而徹底的改變。
首當其沖的——
就是傷害大嫂的人,其次就是負責大嫂安全的崔搖曳,看顧大嫂的閔柔。
大嫂這次沒出事,純粹是韋家、崔家的列祖列宗之靈,在保護她和雪子。
真要出事了——
無論是崔向東還是韋定國還是聽聽還是苑婉芝,還是閔柔還是崔搖曳,甚至是于歡賀小鵬蕭錯等人,都不敢往下想。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必須得給大嫂,一個深刻的教訓!
放眼天下,敢教訓她的人,也就只有崔向東了。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