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威脅,自然不會被蕭夜瀾放在眼里,他拽起謝千歡的手,冷著臉說:“跟本王走?!?
“等等,你要帶我去哪里?”
“掙扎什么,還嫌不夠丟人么?!?
蕭夜瀾不由分說,拉著謝千歡離開。
蕭明纖氣哼哼地瞪了師鈺栩一眼,扭頭就跑,師鈺栩唯有追上去好哄弄,這場鬧劇總算是落幕。
“好好兒的冬夜賞梅,被他們這么一攪鬧,實(shí)在是擾人興致?!笔捗鲘罐D(zhuǎn)身走回屋內(nèi),對李婧雅抱怨道。
李婧雅握住她的手,“明纖從小就是那種聒噪的性子,都怪謝千歡,閑著沒事非要去招惹她和她的未來駙馬。”
“看來這個戰(zhàn)王妃果真如你所說,是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主兒?!?
蕭明嵐嘆了口氣。
李婧雅趁機(jī)火上澆油,“可不是嗎,自打她嫁給戰(zhàn)王,事情就沒消停過,她嫉妒我和戰(zhàn)王是青梅竹馬,便誣陷我給皇后下毒,害得我連皇子妃都做不了。”
“明嵐你想啊,就算我是幫著二皇子的,可我是那種會給皇后下毒的蠢人嗎?株連九族的事兒,我才做不出來!”
這話她說得半真半假。
她確實(shí)給皇后用了藥,但那種藥毒性極淺,只會使人昏沉幾日,是謝千歡故意把事情鬧大,讓皇后的癥狀看起來很嚴(yán)重,設(shè)下請君入甕的計策,從而逮住了她。
蕭明嵐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便覺得李婧雅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本宮了解你,你從小受李相的教導(dǎo),聰穎過人,的確不可能做出那種蠢事?!笔捗鲘辊久驾p嘆。
李婧雅所,勾起了她的憂慮。
朝堂形勢愈來愈復(fù)雜,再這樣擴(kuò)大下去,就怕會影響到她和駙馬的安穩(wěn)日子
“明嵐,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怕謝千歡將來盯上四公主府,跑去折騰你們,就像折騰明纖一樣?!?
李婧雅不停挑撥離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