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趴在地上嚶嚶哭泣的李樂瀅,這會兒沒有人理她。
蕭夜瀾冷哼,“國公爺,王妃在不知情的時候戴了很久的蛇血玉鐲,說不定已經(jīng)對身體健康造成了影響,事關(guān)皇室血脈,難道要本王聽完丞相一句輕飄飄的道歉,然后就這么算了嗎?”
“這個么。。。。。?!?
定國公犯了難。
他覺得蕭夜瀾說的也對,這樣的事擱誰身上不晦氣。
要是有人詛咒他的寶貝孫子,他絕對要想辦法弄死那個人,不死不休。
如此想來,現(xiàn)在他去勸蕭夜瀾大度,似乎很不該。
“既然丞相拿不出誠意來道歉,那就有勞國公爺和慧覺方丈隨本王一起進(jìn)宮,將此事稟明父皇,讓父皇來決斷?!笔捯篂懙馈?
李丞相必須做出選擇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眸色陰狠,“此事是我管教不嚴(yán),若是讓陛下知道,樂瀅這輩子的前程就毀了,請各位高抬貴手,放過她一馬?!?
蕭夜瀾無動于衷。
唯有慧覺微微低下頭,嘆道:“阿彌陀佛,這就叫害人終害己?!?
“王爺,我保證,以后不會再讓婧雅去打擾你?!?
李丞相暗暗握住拳頭。
他知道,只有這個交換條件能讓蕭夜瀾滿意。
蕭夜瀾揚(yáng)眉,“好,請丞相記住自己說的話,今天可不止本王一個人聽見了?!?
還有定國公和慧覺大師是見證。
雖然,這話讓定國公有點(diǎn)摸不著頭腦,外界傳聞李相的女兒經(jīng)常去纏著戰(zhàn)王,原來是真的?
“鐲子的事如此便算是過去了,本王不會再去告訴父皇,也請丞相從今往后管教好自己的女兒,免得她們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
蕭夜瀾正準(zhǔn)備離去,忽然,從屏風(fēng)后傳來李婧雅嬌滴滴的呼喚聲,“夜瀾哥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