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幾乎不敢直視他,“當然......我還有別的事找你?!?
“說?!?
“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嗎?”
謝千歡終于忍不住。
男人的肌肉線條流暢完美,在陽光下猶如雕塑一般,清爽而不油膩,在強悍的氣息之中,蘊藏著極具爆發(fā)的力量。
她覺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更重要的是,她還深深記得,這些肌肉摸起來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你不說,本王都沒注意到?!笔捯篂懱裘肌?
謝千歡干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面無表情道:“戰(zhàn)王殿下,你這種男的通常會被女子稱為變態(tài)?!?
蕭夜瀾窸窸窣窣披上衣衫,“長得丑陋的男子打赤膊才會惹女子討厭,像本王這般的身軀,則是另當別論。”
謝千歡深感震驚。
沒想到,蕭夜瀾乍一看悶得像石頭,居然也挺懂的。
男人很快穿好衣服,走到謝千歡面前,“所以,你找本王有何事?”
謝千歡瞥了他一眼。
衣服是穿上了,但穿得松松垮垮,仍舊能看見一點腹肌和人魚線,若他是故意如此,那實屬罪孽深重。
“是正事。”謝千歡感到喉嚨有些干渴,姑且忍耐著,“這個事情辦成了,說不定,你就可以不用娶歐陽紫芙?!?
蕭夜瀾凝眉,“你想讓本王怎么做?!?
“入宮,找個借口進藏寶閣,從里面拿一個美人木雕出來?!?
謝千歡簡意賅。
蕭夜瀾道:“本王聽不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和歐陽紫芙有什么關系。”
“咳,我一開始聽也這么覺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