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慢條斯理:“你求我?guī)愠鰜淼臅r候,可沒這么多事,也沒說有這么多規(guī)矩。不如這樣,我派人送你回莊園,一切都省了?!?
“來人!”
顏如玉竟是不給她思考的功夫,立時就叫人。
蕓姑姑有點怕了,又恨又氣,要是這么回去,姜羨魚是指定不會放過她的。
幾乎可以預見,她一定會生不如死。
“不,別,仙桃,我不回去?!?
“你最好弄清楚,這里不是你說了算,別想主導,也別想甩臉子給誰看,懂嗎?”
“懂,懂。”
不懂得也得懂。
敲打得差不多,顏如玉看看時辰,宜早不宜遲。
“那就出門吧?!?
來的時候顏如玉早和琳瑯交待過,琳瑯膽子大,眼睛非常管用,盯著誰就能把誰盯死。
琳瑯牢記顏如玉的話,蕓姑姑干什么就叫她干,不用阻止,盯緊跟牢,把她的一舉一動都記住就行。
琳瑯只是表面,暗中還有暗衛(wèi),蕓姑姑的周圍會織成一張大網(wǎng),她就在網(wǎng)中間活動。
準備就緒,就讓她出門。
蕓姑姑餓得難受,這會兒卻不敢多說什么。
剛與顏如玉擦肩,顏如玉又叫住。
“姑姑初到外頭,我也不能沒有表示,”她從錢袋子里拿出幾塊碎銀子,“看上什么,隨便買點吧?!?
蕓姑姑暗暗撇嘴,真是摳索,給半天就給這么點兒。
她雙手接過:“客氣了客氣了。”
心里再怎么不滿,表面得客氣。
銀子收好,蕓姑姑帶著琳瑯出門去。
她們從后門出,顏如玉走到前門,霍長鶴已經(jīng)備了馬車,就在前門等。
顏如玉身后跟著的暗衛(wèi),把一個長條包裹提上馬車,銀錠駕車駛離。
“王爺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霍長鶴回想一下:“并不怎么了解,他一直在幽城,而且名聲不顯,也沒有什么政績,我對他實在沒什么具體的印象?!?
“有沈懷信在一日,幽城官員都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和他平級的刺史尚且如此,何況他人?!鳖伻缬裉艉熆聪蛲饷妫安恢浪麑ψ约簝鹤拥氖?,知道多少?!?
說話間,顏如玉目光一掠,看到一道熟悉的影子,走入一家賣紙的店。
顏如玉凝眸,若有所思。
霍長鶴低聲問:“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大儒,去那邊賣紙的店,”顏如玉收回目光,“長旭的店里就有紙吧?”
“有,”霍長鶴肯定回答,“各種檔次的都有,長旭自己就是讀書人,最是懂這些?!?
顏如玉輕撫腕間手鐲:“看來,大儒的事,得上點心了?!?
“沈懷信”走馬上任之后,沈府里一切正常,連程書意都沒瞧出什么來,但唯獨遺憾的是,那個苗韁蟲蠱師不見了。
去了何處,也無人知曉,霍長鶴派人暗中查找著,還沒有去問過沈懷信,以免他自鳴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