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年和蕭靳御的態(tài)度都很堅決,面對他們的懇求和懺悔都沒有一絲的心軟。
只有經(jīng)歷過這些痛苦的人,才懂得原諒這件事情是有多么難。
就像桑年說的那樣,如果她能夠原諒和放過那些故意傷害自己的人,那么才有資格站在他們面前說這些話。
可是連他們自己都沒有辦法保證,有這樣的心胸和氣度,能夠當(dāng)這個圣母,又憑什么去道德綁架和要求桑年一定能夠原諒他們呢?
蕭洛雅好說歹說,看到桑年都沒有一絲絲的動容,心里面也是無奈至極。
她認真的思考了桑年說過的話,她捫心自問要是有人真的要這么對待自己,她肯定是會不擇手段讓對方付出代價。
讓對方做的話,很有可能是便宜他了。
只不過是因為這個人是自己的大嫂,還為蕭家生了個孩子,她打從心里也不想她出事。
“我知道,現(xiàn)在爸爸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如果到時候再入獄的話,我擔(dān)心媽咪會承受不住?!笔捖逖琶鎸ιD甑臅r候,已經(jīng)沒有了往常的那種銳氣。
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掌握主動權(quán)的人是桑年,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們這些人的命運。
“我現(xiàn)在不敢奢求太多,就希望能不能遲一點?”蕭洛雅軟著聲音對桑年說。
桑年看著蕭洛雅這個樣子,心里面也是有些唏噓,因為一直以來蕭洛雅在她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很驕傲很自信,從來不會向她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