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不就是讓阿益去死么!
威北侯夫人干巴巴的叫了一聲“娘”。
威北侯老夫人卻是懶得理她,一雙如深潭般的眸子盯著周云益:“所以,你跟王珈珈今日設(shè)了這一局。設(shè)計(jì)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你與她有了這肌膚之親,好逼迫我來點(diǎn)頭,去退了與龔家的親,再允你與王珈珈結(jié)親是么?”
周云益臉上一陣難堪。
縱然這事確實(shí)如威北侯老夫人所說,但他祖母也說的太直白,太不給他留面子了!
周云益死撐著沒承認(rèn):“祖母,您別總把我跟珈珈想的太壞,我跟珈珈沒有那個(gè)意思......”
威北侯老夫人冷笑一聲:“好啊,既是沒這個(gè)意思,你與王珈珈又有了肌膚之親,那我便特別允了你,跟晴娘完婚后,把王珈珈納作貴妾抬進(jìn)來吧!”
周云益前面聽到威北侯老夫人說“特別允了你”的時(shí)候,還欣喜若狂,以為這事成了,但聽到后頭,他臉立刻又拉了下來,難看得像是旁人欠了他八百兩銀子。
“祖母!”周云益急道,“我與珈珈情投意合,我怎能讓她做妾,再說珈珈質(zhì)白如蘭,又怎么愿意做妾——”
威北侯老夫人反唇相譏:“是啊,她與你情投意合,連妾都不肯當(dāng),可見這情也不怎么合!若她覺得被你救了,失了清白,又不肯與你做妾,”威北侯老夫人涼薄一笑,帶著幾分冷意的勾了勾唇,“那就絞了頭發(fā)做姑子去??!”
“祖母!”周云益急急低聲怒吼,“您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說珈珈——”
“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