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親閨女,他也疼過她的,就是后來這小女兒不聽話了,不被他掌握了。
愧疚是一方面,印象最深的是,老太太拿搟面杖把他打了一頓。
真沒留情,都是往死里打,誰過來求情,老太太就打誰,誰的面子也不給,他在醫(yī)院還住了一周,梅嵐也差點(diǎn)破相。
大概,鞭子打在誰身上,誰的記憶最深刻。
他也不知道,在小女兒的心里,他竟然給她留下過那么多的陰影,一口氣能說出他十條罪,他實(shí)在不敢聽下去,就趕緊拿了那個(gè)小葉紫檀珠給她。
為了緩解尷尬,就拉踩了下兒子,以此證明,他其實(shí)還是疼她的。
……
簡宏云把剛才的事一說,頭疼的按著太陽穴。
“那丫頭說了那么多傷心事,竟然一點(diǎn)也不傷心,看見禮物還樂滋滋,我現(xiàn)在懷疑,她是故意的,這是她的新套路,讓我愧疚,白得了東西,又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股份她簽了字,電影海報(bào)的事也答應(yīng)她了,珠子送了,畫給她了,剩下的野生太平猴魁全給她了。
藏在抽屜里,書架上的東西全拿出來,她喜歡的就讓她拿走,他在旁邊含淚做講解。
想起那根讓人難眠的棒球棍,怕惹怒這小祖宗,游樂場的事,他連開口的機(jī)會(huì)都沒有。
這次,他又虧本!
血虧!??!
簡宏云剛才喝了兩杯降火的茶,越想越不對(duì)勁。
這肯定又是那丫頭的新套路!
…
簡佑輝這會(huì)兒低著頭,沒怎么聽他說話,沉默了好半天,才慢慢開口。
“爸,剛才簡橙問了我一個(gè)問題?!?
“什么?”
“她說,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文茜來了之后,我們都變了,她說,她以前沒做什么罪不可恕的事,為什么我們都不疼她了?”
簡佑輝搓著手,抬頭看向父親。